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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人传》播出那会儿，网络上铺天盖地地哪哪都是宣传，刘哥也见过，两个唇红齿白的鲜肉系美男含笑脉脉、眉目传情，把他一个过半肉身和灵魂都已埋在旧时代的黄土里的中年男人雷了个外焦里嫩。

    “蒲总编？”一听到这三个字，刘哥的耳朵就条件反射地竖了起来，“跟她有啥关系？”

    “芒果可惜了，”见天少不说话，向晨又道，“要不再争取一下？”

    “你看上芒果哪点了？”天少有点奇怪。要说文豪吧，芒果好像也没到那个级别。在一众作者里，他绝非最有才华的，也绝非最勤奋的，更不是最有干劲的，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一边丧一边坚持着，默默地坚持了十几年，才以他那种奇怪的文风缓慢而艰难地圈住了属于他的读者群。

    刘哥一惊，“这不是耽美文改的吗？你这也看？不辣眼睛？”

    “星辰也有女频啊，”刘哥说，“天少，你反省一下自己找借口翘了多少次聚会和活动？”

    天少的名单是在刘哥的从旁协助下拟出来的，要论对星辰作者圈生态的了解，天少还真不敢跟刘哥比。然而，在这份名单外，向晨又拿出了另一份名单。

    蔷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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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你可能也不认识。”向晨把名单递给他。

    他执意留在星辰，不是为了挣更多钱。而是不想去冒一个会让自己的生活支离破碎的风险。

    天少心更虚了，“再说我以前更新压力多大——”

    天少和刘哥恍然大悟，对视一眼，“我们终于要脱离和尚庙的生活了吗？”天少说。

    天少重新拿起那份被向晨标记得面目全非的名单，生活令他又一次认识到了一个道理——今日的死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向晨这朵盛世奇葩也是他自己非要招惹的。

    “《悦人传》啊，看过。”天少点头。

    “他真诚。”向晨说。

    刘哥也把脑袋凑天少边上，和他一起围观。

    天少瞬间懂了——比如芒果。他从来没搞懂芒果为了什么而写作，他怀疑连芒果自己也没搞懂过这个问题。但有一点芒果和他都能肯定，那就是芒果从不为了钱而动笔。当年大学毕业后，为了生活，他连端盘子的准备都做好了。

    “我妈爱看。”天少沉痛道。

    天少一目十行地扫完了，“认识是认识，就是她们的书都没看过。”

    面对天少和刘哥无声的疑惑，向晨轻描淡写道：“女频大神也要挖几个吧。”

    刘哥瞅着他。

    天少看向向晨，“所以我们要挖哪几个？”

    “有些人你一眼就能看出他写作是为了什么，”向晨说，“或不是为了什么。”

    天少心虚，“我哪有找借口——”

    “这个，”向晨把手指点到其中一个名为「蔷芝」的id上，“《悦人传》的作者，知道吧？”

    刘哥瞅着他。

    “啊？”

    “蒲总编帮我约了她，”向晨这话是对天少说的，“下午跟她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