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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毛：“……”

    鸦毛：“啊？”

    琰西表示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们。

    “行了，少给我来这套，”天少强硬道，“我在你家小区门口了。”

    “不是有你的宾利吗？”向晨微笑，“关键时候就靠它了。”

    两人心灰意懒了一分钟后，又振作起精神，结账离开餐厅。现在才到下午茶时间，他们抓紧一点的话今天还能再拜访一个作者。

    天少：“……”

    “开外放吧。”天少说。

    这是真话，他现在整一个焦头烂额，任何闲杂人等都没心思理会。

    两人从开始谈到现在，芒果是第一个，琰西是第六个，这六个人，目测没一个撬得动。

    两人就这样以一腔发现新大陆的心情一路狂奔。半个多小时后，天少打通了鸦毛的电话。

    挂了电话后两人就明白了，天少干脆让向晨用自己的手机在各大作者群逛一圈，当即一目了然——星辰现签约作者鸦毛跟星辰闹事了。

    天少：“你是不是私吞公款了？”

    芒果还是挺有诚意的，答应了天少便绝不含糊，两天后，琰西就来敲天少了。

    天少：“？？”

    这t……

    天少：“你啥时候才能不薅我羊毛？”

    “啥大事？”天少乐呵道，“刘哥你第二春来了？”

    天少：“你记不记得当年你被编辑坑，是我让刘哥出面帮你解决的？”

    “买不起。”向晨说。

    天少：“你别吓我。”

    双方约了几天后见面，两人实则对琰西没有抱太大希望，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芒果对这事毫不动心，琰西若和芒果站在同一阵线上，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他叹口气，“行，你赢了。”

    难，他们太难了。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准备好了一切，从优厚的合同到各种展望未来的说辞，把面包和梦想一起摆到琰西面前。

    一个天少找上门来就够让鸦毛心烦的了。当看到天少身旁的向晨时，鸦毛在一瞬间开始怀疑人生。

    可有求必应不代表天少是老好人，他的忙不是白帮的，现在就是讨债的时候了。

    天少：“你在家吗？”

    两人一边开着车从停车场出来，一边讨论下一个目标，天少的电话突然响起。车子正要钻进马路，天少扬了扬下巴示意向晨，“帮我接一下。”

    “艾玛，我怎么把这哥们给忘了！”天少激动得一拍大腿，随即扭动方向盘，“走走走，现在就上门堵他去！”

    鸦毛：“天少，改天行不？我现在真忙。”

    鸦毛：“在……但是我忙着。”

    “我哪敢忘啊天少，”鸦毛连忙放软语气，“我没骗你，我现在是真忙——”

    “别这样说，”向晨笑得越发纯良，“我们是搭档。”

    向晨伸手从他的衣兜里掏出他的手机，看一眼屏幕，“是刘哥。”

    鸦毛：“你要干嘛？”

    天少：“鸦毛，是我啊。”

    “两百万可以签很多中下层作者了。”向晨说。

    废话，鸦毛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是他了。

    “你少忽悠我。”天少不吃这一套，“我们两百万的车都买不起？”

    刘哥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又兴奋又焦急，“天少，出事了，出大事了——”

    天少：“你记不记得你每篇文我都给过你章推？”

    鸦毛：“……”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天少在业界的声望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本来大家共事这么多年，没交情也得沤出点交情。何况这个圈子里受过天少恩惠的远不止他一人。在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上，天少是出了名的有求必应。

    鸦毛：“有事吗？”

    “就那个谁！”刘哥嚷道。

    “别闹，那谁，那个谁跟星辰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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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晨接通电话，按下外放键。

    鸦毛：“……”

    天少：“找你当然是有事。”

    鸦毛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愉悦，甚至含着一股敷衍的不耐烦，“喂？”

    天少：“……”

    “啊？”天少和向晨都是一怔，天少追问道，“刘哥你话说清楚点，那个谁？”

    天少：“鸦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