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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我们这，主编就是你。”向晨说。

    “挖墙脚的意思。”向晨说。

    “咱们谈点实际的吧。”向晨说。

    “这……”刘哥不确定地追问道，“这是啥意思？”

    天少笑得更热烈了，“刘哥，你的能力我最清楚，你说你得在星辰再混多少年才能混上总编的位置？这多屈才啊？现在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的大好良机就摆在面前，刘哥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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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哥：“……”

    “嗯，”向晨说，“刘哥说得对。”

    刘哥：“？？”

    “刘哥，”向晨微微一笑，“咱们不谈梦想。”

    向晨又笑了笑，“多少都不重要。”

    刘哥：“……”

    “啥实际的？”刘哥不明白。

    刘哥听得百脸懵逼。

    “资源永远没有话语权，”向晨说，“竞争者才有。”

    刘哥复杂地看一眼向晨，又道：“九爷那话怎么说来着？把自己定位成资源，所有人都跟你合作，把自己定位成竞争者，所有人都往死里踩你。是不是？也不是没有大神踩过这种雷了，前车之鉴惨烈成什么样，你们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刘哥一惊，茫然地看了看天少。向晨突然问这么隐私的问题，意欲何为？

    刘哥说到这，叹口气，“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就蹦出这想法来。这一行我混了十年，喊着文学净土这种口号的都得扑街，没有例外。”

    刘哥看着他。

    可以，无耻得很理直气壮。

    刘哥这番话，不是他一己之见，而基本是业界现实。

    “刘哥您是老资格，我就按高于业界平均线来估计。”向晨不等刘哥回答，接着道，“基本工资，各种福利，奖金，两三万差不多了吧？加上年终奖……”

    可天少一点表示也没有，在一旁悠哉游哉、似笑非笑地围观着两人的交锋，时不时喝上一口咖啡，一看就是提前和向晨串通好了。

    那这家伙说了这么多，都是在逗他玩儿呢？

    刘哥傻眼了，“啊？”

    “不管刘哥你现在在星辰挣多少，”向晨说，“我们给你加50。”

    刘哥愕然片刻，随后痛心疾首地摇头，“年轻人啊……话语权是好东西，但代价你们付得起吗？那是谁都能想的东西吗？这种梦想在文里写一写就行了，当真是要命的。”

    “天少，”刘哥突然厉声转向天少，“你今天约我出来，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谈合同的事？”

    刘哥：“你们……”

    “刘哥，你现在在星辰每个月挣多少？”向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