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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分明没干什么。

    硬要说另外两人也没干什么，就是压着他亲了半天。

    有些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流，李承曜呆滞几秒，视线下移。

    不过也的确，当年的他带着几分迁怒，一并将这三个家伙与杨林声当作同类。

    怎么感觉这家伙要哭了？

    要不是当年他们先有的婚约，怎么还会有其他人的事，又怎么会有人给李承曜介绍男人。

    当年他退完婚，父亲曾经撒网般投资的小公司传来好消息，需要人过去，正好李家也即将度过危机，他便想离开段时间。

    李承曜不动如山，抬眼就这么看着裴行在他面前说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就算是经历多了，他还是不太明白这炙热的，少年人才会有的滔天情感为什么会延续至今。

    他抬着下巴看人，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把西装裤撑起，露出一小截被黑袜包裹的脚踝。

    裴行像是气极了，他终于找到机会，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几乎是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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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热的液体让他冷淡无波的脸色变了变。

    李承曜“嗯”了声，又点头。

    不是吧，真哭了？

    李承曜盯着他的脸。

    “怎么不公平？”

    饶恕裴行平日里也是处于被众星捧月的中心地位，见到李承曜这样却半点提不起气派，仿佛被打落牙的狗。

    光是听到其他人将两人放一起相提裴行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李承曜亲口承认。

    “你太不公平了。”

    因为这话，他猛地上前一步，单膝抵着沙发，屈在李承曜身侧，右手紧紧攥着对方垂在沙发上的手，连同五指都要插/进去般，纠缠弯绕，紧紧相贴。

    他不懂，但眼泪的确是最能够传递浓烈感情的东西，

    冷白的脸罕见染上几分诧异，李承曜犹豫片刻。

    最终还是抬起手，如同往常般，轻轻拍着对方比记忆中变得更加宽厚的肩膀。

    “分明是我们俩先”

    凭什么把姓宁的和姓盛的两人，甚至是姓杨的蠢货干的蠢事也一同结算在他头上，

    先让你知悉的感情，先处于你身边无可替代的位置，先伸出的援手。

    到底李承曜不是那种记仇的人，到底当年裴行没对他做出些什么。

    李承曜僵直着半晌没动，任由裴行将头埋在他颈窝，再没了几分钟前气质滔天，神情冷漠的模样，裴行脊背颤抖，绷紧的肩背将贴身的西装撑起，不算长的发茬戳着李承曜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

    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将他气质养得更盛，哪怕一人呆在帝国也不缺阿谀奉承他的家伙。

    表情平静无波。

    裴行再也按捺不住暴起的冲动。

    眼睑微垂，居高临下的意味与气势，不需要站在高处都能尽显。

    凭什么。

    哪怕是七八年前的裴行也不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