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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者就不一样，多了几分郑重。

    宁司绥还没理解这话到底在指什么，亲昵得拿鼻尖蹭着对方，气息传递。

    发现方式一致，红绳太招摇，李承曜又不是那种古板到把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的人。

    一切追悔莫及都没有用。

    李承曜居高临下的拍了拍对方脸，带着点狎昵，很快被攥着手腕坐到对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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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宽敞，却硬是要挤在一块儿。

    开学后几人也都忙着申请事宜，除开李承曜需要时随叫随到外，没人再去烦他，也会在有其他人时主动离开，哪怕再不甘心。

    “填了什么？”宁司绥缓缓上前，拉过对方的手帮忙整理袖扣。

    见他不愿说，就没多问，要真是她想的人选，这种恋情不曝光要好些。

    丛锦也瞧见了自家儿子一直没摘的饰品，随口问了句。

    刚出来的学生就这么看到他系着袖扣，几根手指搭在鎏金的琥珀色纽扣旁，略微垂着的头，黑鸦鸦的头发浓密垂落，高挺的鼻梁洒下阴影，一副散漫的模样。

    和母亲承认要在爷爷面前坦然不一样，后者只能算是祖孙两的闲谈，李承曜也清楚，老头就算当真也不会放心上，当他玩玩居多，就算认真，在他眼里也更多是少年心性。

    填完申请表，李承曜斜倚在门旁等待其他人。

    李承曜任由他拉过手，“随便填的。”

    “谁？”

    李承曜犹豫几秒，还是承认：“妈妈，我最近在和男生交往。”

    艾瑟琳每到这学期伊始都会出现极端的两极分化，开学后几个礼拜尤为轻松或极其繁忙，二年级学生还得准备自主申请大学时期，三年级则忙着毕业事宜。

    很多事一点就通，丛锦也算明白之前那么多只认为是孩子间关系好拆开来都是什么原因，作为母亲，她还是有些担忧。

    不少人偷摸看来，又在和宁司绥对视后立马低头遁走。

    两人回到休息室，总算是没了旁人，能再靠近点。

    “只要能承担结果，那么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这么随便？”宁司绥顺口接话，他大概能猜到李承曜未来的选择。

    李承曜愣了下，神色没怎么变，散漫中带着点随性。

    不光是李承曜，其他人也在适应，尽管李承曜觉得没什么差别。

    被发现，那就干脆承认。

    “不随便了，哥们，”李承曜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我妈都知道了。”

    这么想着，丛锦也坦然，母子间没什么藏着掖着，她温声细语地询问李承曜有没有考虑这点。

    对象是谁李承曜没说，丛锦心中隐隐有了人选。

    尽管李承曜自己都没搞清楚这份郑重从何而来。

    那双眼睛在不太清亮的阴沉日光下，熠闪着比袖扣还显眼的琥珀光彩。

    毕竟友情坚不可摧，可转为另一种更亲密的关系，伴之而来的裂缝也更容易出现，要是这种感情没能走到最后，就是一辈子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