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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跟有人在他脑子里放了个榨汁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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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曜深吸口气，再不喝点什么压下去那药真要起作用了。

    估计是太渴了。

    饮鸠止渴般，没什么作用。

    他撑着底下腿起身往前，要把水抢过来，靳辞攥着瓶身，不少水被挤出瓶口流下，另一只手横握着李承曜。

    他坐在宁司绥腿上，下面肌肉硬得发烫，几乎陷在对方怀里，腿也被搭在怀里。

    随便抓了只眼前最近的手腕，挤出句抖得不成样子的话：“我要喝水。”

    起身抽离时，被李承曜追着上去。

    指尖无意识的陷入肉中，泛白，宁司绥手臂很抖。靳辞抬眼，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各自厌恶得撇头，注意力全在李承曜身上。

    李承曜摁了下额角，深吸口气，再睁开，眼前依旧混乱。

    这会的李承曜还算有点意识，再抱下去他自己也受不了，撑着座椅想坐直，腰根本直不起来，又倒下，宁司绥闷哼一声。

    上回，连在这方面训练过，有点抗药性的盛宴随都得往身上划刀才能忍住，宁司绥脸色更沉，没什么伤的那只手跟着颤动起来。

    他喝了口水便压低脸，润湿的唇印上，小幅度舔舐在唇瓣，没渡水过去，只是润上层水液。

    宁司绥脸色很差：“你们上回那个，他上回只喝了一口，刚才是一整片。”

    宁司绥反握着李承曜手腕。

    裴行沉默几秒，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喉结滚动着开口：“别让他忍。”

    从掌心到手腕。

    宁司绥的手顿在半空中。

    宁司绥半抱着他，不知道是给自己、还是给他找着借口。

    靳辞扫了眼宁司绥，不带任何感情意味，也没挑衅，此时没人顾得上这些。

    李承曜抓得很紧，他需要个东西稳住自己，无论是身后的还是身前的都让他产生种要靠上去的想法，只能克制。

    一张脸隐于暗处，紧绷的下颚在光影照射下明明灭灭，棱角分明的薄唇紧抿。

    两人对视几秒，李承曜张了下嘴。

    裴行看出不对劲，抬眼往后视镜看：“他吃什么了？”

    “你身上都是伤，先放我下来。”

    他压低脸，湿热的气息打在耳廓。

    舌刚触碰被润湿后李承曜就后撤，他更热了，浑身像是有火在烧，从被触碰的地方传到关键处。

    很轻，李承曜没再乱动。

    完全没办法冷静思考，连抬手的力气都很难施出。

    已经锋线结痂的伤口隐隐传来痒意，裴行没再往后看，他得专心开车。

    他眼前眩晕一片，后脖颈湿润的液体，被睫毛扫过还有些痒。

    靳辞坐在一旁，手上拿着湿巾给他擦手。

    靳辞反手握他，攥得很紧。他摸索了下车载冰箱，刚拿出来拧开就被那双手制止：“别给他喝，等会儿检查后再说。”

    他喉咙也干的冒烟。

    他眼皮下敛，搭在腰间的手上移，擦掉李承曜下巴的水渍，被攥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