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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曜半点兴趣都不敢有,他不是铁屁/股。
好在如今身/下并不洇湿,干爽柔软,周围放着管家挑选的舒缓音乐。
紧接着也同昨晚般换来个肘击。
管家站在一侧,又问他下午什么安排,好先准备。又提议道天气明媚,正好庄园后的马场去年刚生了小马驹,贝蒂小姐已经在那边了。
裴行接着用昨晚话逗他,“这不是你没夹住吗?”
在“上楼换个浴袍再躺”与“算了就这样躺着吧”间抉择许久,李承曜没想出答案。
“你xxx,”李承曜忍不住骂他,“你就没弄到地上?”
听完管家交代,李承曜表情恹恹。
裴行就是不处理床单也没人会发现,哪怕佣人察觉,在庄园只剩李承曜一个主人后,也没人会做多余的事。
忙活了几个小时,和前半夜一样,裴行自觉没经验但有蛮力,就差甩着抹布给盥洗室地面瓷砖抛光一遍。
他用餐时临近两点,其他人估计有事走了,没见着人影。也就裴行全程紧跟着他,李承曜胃口还行,却也受不了裴行那副要把饭喂他嘴里的做派。
“到处都是,什么都混在一起。”
宴会结束,李承曜父母按计划前往某海岛度假,一早就离开庄园。
要不是李承曜整晚意识还算清醒,他真会以为裴行整晚都没出来。
只不过昨晚的李承曜没力气,软绵绵打在身上跟调/情似的,眼下这一击毫不留情,裴行捂着小腹配合闷哼,李承曜对着镜子白他一眼。
他一个人占据整张沙发,深陷其中,可舒缓柔软的贴身衣物变得粗粝,磨着他腿的同时还刺/激他岌岌可危的神经。
三两言打发管家,李承曜总算做好准备去楼上躺尸,余光瞥到茶几旁大红大紫堪称大俗没有大雅的花束,李承曜眼角抽了抽,忍了会儿还是忍不住,指着问:“这谁弄的?”
他侧躺沙发上,稍一变换姿势都刺痛着。
毕竟在不久之后,这一切都属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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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这里什么都没有)
每挪动一下都带来隐秘的痛觉,不用看他都知道是什么状况。
指节攥得泛白,眼下的李承曜总算是能够自然看向镜中。
庄园内应该是有专门负责采摘鲜花并完成插花摆设的佣人,李承曜不太清楚这些,他从不关注,但也明白眼前这插花有多离谱。
头发不算乱,眼下倒没什么乌青,一觉睡到中午睡眠倒是够了,身体却没自我修复完。
腰酸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更隐秘的地方还是跟有东西在里面一样。
没可能是佣人,他还在睡,那就只有裴行,李承曜问完才想到这点。
想到这,李承曜瞥向镜中的裴行,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下意识问:“谁打扫的这里?”
“还能是谁,”裴行眼底戏谑,手也不老实直接揽上李承曜的腰,上前大半张镜子都被他身影占据,“当然是我,用花洒冲还不够,还是我跪在地上,才把你昨晚弄出来的一点点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