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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话盘旋在他脑中，他没再分出心神去想杨林声。

    过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

    站在同一地毯上，李承曜微微抬眼，是要比他高点。

    长廊幽深，顶灯微弱照射下暖色的光。

    回旋楼梯一旁的墙上布置着错落油画，间隔恰当。某些值得珍重收藏，某些却是李承曜幼年的画作。

    当然，要是现在人再站他面前，李承曜一定会揍他一顿，再回一句“我就是一次找十个，百个对象都轮不上你”。

    对方没有反抗，不再尖锐，宁司绥脖颈弯折，将头埋入恰当位置。

    合作与砸下的资源即成定局，他就是再拒绝都没办法。

    “对不起，先前太火气上头说了很多不该说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想到这，李承曜脾气也软下来，他垂下眼睑，肩膀松懈下来。

    “嗯。我的话也只是气头上，你别多想。”

    “有点难回答，”李承曜如实说，“换你们做相同的事我都会拒绝，更别说是一开始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宁司绥深吸口气：“我知道了，你让我再靠会儿。”

    一步一阶梯，他的视线从画到虚空，又落在脚前的阶梯。

    直到此时李承曜才能分心看对方今晚装束，定制西装衬得对方宽肩窄腰，清俊有余，冷寂更足。

    更何况他和靳辞早在之前就说不清楚。

    原本还做出冷脸以待的李承曜又受不了他这副大方承认的模样，宁司绥从没这么低声下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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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在你心里是特殊的吗？”

    就是垂头，都能瞥见他眼底的落寞。

    古典、也可以称得上老旧的庄园并没有电梯，楼层挑高要比普通别墅高些，李承曜扶着扶手，走得很慢。

    道歉后提起的气被李承曜顺下，宁司绥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将李承曜揽在怀里。

    很多话他也没问靳辞，光是今晚郑叔那份不掩盖的了然表情，李承曜就能从中猜到很多事情。

    宁司绥似乎在神游，直到声音想起才猛地抬头，他沉默几秒，最先说的却是道歉。

    其他客人都被安排在副楼的客卧中，另外几位李承曜没刻意问管家住哪，自顾自上楼。

    “等我？”李承曜双手抱胸站在一侧，倚着墙曲腿。

    小时候不知道那些夸赞是因为什么，长大后更不会自己去因此困扰，做出什么既然比不上就干脆撤下这种举动。

    薄底皮鞋，和他拖鞋一样可以忽略的厚度。

    他还有问题，却没敢问。

    留宿的人不多，郑隼和李父还有合作要商讨，于是靳辞也算一个。

    这处庄园顶层有处露天泳池，因此整个顶层都属于李承曜，再一转弯，李承曜抬起头，宁司绥站在不远处。

    和名家大作摆一起任人观赏，李承曜也从来没生出什么心虚或是羞赧。

    没说名字，李承曜瞬间清楚他在纠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