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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都不做，都被看到了你还走，司机会觉得我很可怜的。”

    他盯着腿旁行在往上蹭的裴行，温热的皮肤隔着裤子源源不断传来热意。李承曜又觉得对方意有所图，自己还跟着上来。

    李承曜窝在沙发中，踩着沙发边缘，抱着双腿，胸前垫了个抱枕。

    他想到刚才自己的无端想法。

    要比刚才好得多的景色，还没有冷风。

    “看个电影？反正现在还早。”

    没多思考，李承曜随手扯过胸前的抱枕往外扔，看向裴行：“去，给我捡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要做什么前不都是看个电影？更何况李承曜还有经验，怎么可能再上第二次当。

    眼底映着落地窗外粼粼的江面，光华流淌，要比璀璨的夜景还亮些。

    他黏黏乎乎凑上来，宽阔的肩膀将对方完全包拢：“还走吗？和我一起去楼上吧，行吗？”

    裴行也不需要答案，真问出来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裴行倏然起身，走到一旁空地捡起抱枕，动作慢条斯理，还拍了拍抱枕，这才抬腿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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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不敢了。

    当然，李承曜没被冷风吹到半分，两人中的裴行穿着厚实，却是更有感冒风险的那位。

    “可怜什么？”

    将抱枕放回李承曜怀里，裴行站在单人沙发旁垂头，两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与靠背上，脸色自然：“还要再来一次吗？”

    裴行缓慢眨眼，依旧是那副抬头凝视李承曜的神色，就在李承曜觉得对方说不定会起身和他打一架时——因为李承曜会这样。

    他凑近，语调轻缓，锋利不羁的眉眼染上脉脉温情。

    裴行就冲了三分钟澡，草草围着件浴巾匆匆出来，室内没开暖气，他跟不怕冷死一样光着上身出来，坐到单人沙发旁的地毯上。

    裴行倒是挺高兴，露出个笑，兴冲冲盯着对方，视线从唇往下移：“你不是说试试吗？我能让你试很多。”

    华灯四起，映在江面上。

    一进来就被李承曜给赶去洗澡。

    裴行语速很快：“可怜我被你亲硬了还被你抛下。”

    “我不会逼迫你的，”他抚上李承曜脸颊侧方，将他有些长的黑发别到耳后，“还是说，因为他们，你连和我共处都不敢吗？”

    怎么感觉更像狗的是他自己，总是被这几人耍得团团转。

    李承曜：“不用。”

    李承曜翘着腿，吊儿郎当坐在单人沙发内，面朝窗外。

    他倒在沙发上，后知后觉被对方一句话激上来的自己有些蠢。

    -

    巨大环形落地窗外江景，视野辽阔。这里几乎是整个圣里兰最繁华的区域，寸土寸金。往下俯瞰是粼粼的江水。江面穿行着来来往往的轮渡，几乎看不清人。

    李承曜：“那你可怜一辈子去吧。”

    “一个吻够吗？你不想试试更多？只要你想。”

    李承曜垂眼斜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