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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儿？”

    两人间没隔阂，长椅宽大，底下是深蓝色丝绒嵌形的座垫，李承曜另一只手扣着软垫，后腰抵在扶手上，那里没有软垫，膈着他难耐得微抬起腰，却只能和对方带着暖意的胸膛相贴。

    这高利贷他得还多久？

    他也挺无所谓，反正动的人不是他。

    俱乐部位于下城区偏僻处，一旁便是处盘山公路，再一侧则是茂密的树林。

    没再说话，也没再嘴贱，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面色很白，看上去很薄。

    他一只手搭上扶手，仰着头薄而泛青的眼睑虚虚垂下，有着上回经验，他跟着调整呼吸。

    分明半阖着眼皮，双眼却还是湿润起来，连远处夜空的星星都开始靠近，眼前全是星光。

    没什么好隐瞒的，李承曜：“裴行约我去看比赛。”宁司绥听闻，施施然起身，走到另一旁捞过李承曜脱下的夹克，揽在肘间，“走吧，我也一起。”

    “你有计时吗？”李承曜上下打量，瞥到他胯间倒是不出意外，无语地扯了下嘴角。

    一无所获。

    宁司绥一只手摁在李承曜脑后，五指陷在黑发中。

    宁司绥喉结滚了滚，探手将被他抓变形的衣带捋平：“四分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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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节分明，却能看到腕中经脉略微颤动。

    “哦。”

    这家伙身上也没秒表啊，难不成戴了什么手环？

    身前的宁司绥倒是因为他这动作又往前贴几分，没有喘息，只有吸吮的细微声响。

    李承曜紧闭着唇，被撬开后，淡淡的中药味传来。

    口腔因为这苦泛出更多水/液，又悉数被卷走。

    李承曜又攀上对方小臂，顺着往下圈着他手腕，只摸到块有些凉的机械表。

    “那我走了。”

    他一个激灵，没想到那么苦。

    完全看不出刚在露天餐厅亲吻的模样。

    这让稍微有些适应这两天对方嘴贱的李承曜有些不适，轻咳一声。

    因对方上身后靠，他只有弓着腰，一条腿顶在地上，上半身往前伸才能贴上去。

    也好在宁司绥身高足够，从侧边看，这个姿势反倒将李承曜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他垂在身侧，掌心朝上，微微蜷缩的手。

    露台不算冷，也没人，因着白天受寒潮的影响，入夜后反倒气温上涨。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李承曜落后他几步，走在前方的宁司绥面色平静，脚步沉稳。

    像是想到什么，李承曜抬手在宁司绥身上摸了两把，着重在身上口袋处。

    等对方抽身，李承曜看了眼时间，居然只过了五分钟。

    接个吻而已。

    李承曜刚落座就脱了那件皮衣夹克，里面是件浅灰兜帽卫衣，两根带子长，眼下他没动，原本还会因为走动而甩来甩去的两根带子平稳垂着，随着胸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