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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艾玛医生那边的病人情况同样不乐观,她每周都有更多新的病人,已经多到没有足够的病床了,医护人员都带着手套面罩,他们嫌弃患有“同志癌”的病人,甚至不肯把饭食送进病房,那些无力下床取餐的病人只能饿着,任由他们的饭食变质发馊。维修工也拒绝进入那些“同志癌”的病房修电视,并一脸鄙夷地表示宁愿辞职也不进那些恶心的病房。
艾玛看着越来越多的病人只能绝望地等死,不禁质问耐德:“不滚床单会死吗?你组建的同志小团队究竟努力过吗”
这问题很直接,艾玛医生失望的眼神中明显有谴责,而耐德无言以对,他努力过,但根本浇不灭同志们滚到床の上的热情之火,他能怎么办?把数以万计的同志都绑起来,勒令他们不许滚床单吗?剥夺他们追寻快乐的权利?这太不现实了,他做不到,真的没法做到。
死亡的阴云笼罩,深深地无力感不仅让男主角耐德备受打击,观众们同样心情低落,无奈又焦躁……
而瑞凡就是在这样消沉的基调下再次登场的,当大荧幕上的汤姆·汉克斯打开房门,瑞凡那张帅气英俊的迷人笑脸出现时,所有观影者只感觉眼前一亮,情不自禁的精神一震,对接下来两位男士的对手戏格外期待。而电影也没有让大家失望,接下来的一段感情戏,就像是一粒丢进苦咖啡的方糖,甜丝丝的味道渗入苦涩的心房,瑞凡饰演的菲利克斯就仿佛是这大の片密布阴云中唯一的那道光。
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轻易推断出这次会面是菲利克斯提出的,他希望和耐德约会,而耐德同意了。从房门打开,两人对视的第一眼开始,任何观众都无法忽视他们之间的小火花,那是一种让人愉悦的化学反应。
耐德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艳,虽然他依旧客气有礼,但汤姆·汉克斯将一个“外表强装镇定,内心早已脱缰”的演得恰到好处,谁都能看得出,耐德对走进自己家门的小帅哥心动了。
而菲利克斯显然对耐德也很来电,那双漂亮的蓝绿眸子几乎一刻不停的追逐着耐德的身影。当他说“我以前真的很喜欢高科技,但我现在已经厌倦了,我真希望印花棉布能够回归”,观众看得不明所以。
但是当耐德随口说“我也希望现在还有印花棉布”后,菲利克斯立马咧嘴一笑,迎着耐德的视线,笑眯眯一字一顿地缓声道:“两个希望印花棉布重新回归的家伙,唔~~我猜这真的是个约会……”
“……”镜头给了一个耐德眼神变化的特写,他眼睛似乎有一瞬间睁的大了些,也更亮了,毫无疑问,他显然被面前一口一个“床单”的帅哥撩到了。而放映厅里坐着的观众同样恍然大悟——原来“印花棉布床单”竟可以这么浪漫撩人的吗?
不,不止有印花棉布床单,还有盘子、刀叉、座椅、餐桌……接下来菲利克斯用行动向观众证明“只要人帅,干什么都撩人!”
菲利克斯端着餐盘闭上眼去嗅食物的香气,而后偏头对耐德飞快眨了眨眼,一句“今晚有口福了,我已经开始流口水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镜头却清晰拍到了耐德吞咽口水、喉结滚动的小细节。
耐德试图喋喋不休来缓解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然而当他毫不委婉地吐槽“你为什么总是写那些华而不实的舞会礼服?”,一脸惆怅的感叹“因同志癌死去的人里,我认识十个,但当初我找你时,还只有一个”。
眼看着天就要被不解风情的耐德聊死了,菲利克斯却笑了笑,起身来到耐德身旁,没有去接那些令人不愉快的话题,而是一脸认真地纠正耐德的刀叉摆盘。“叉子放左边、刀放右边……”菲利克斯探身亲自为耐德重新摆放刀叉,另一只手却状似无意地恰好落在了耐德的手背上。耐德望着那只骨节分明十分漂亮的手,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所有观众都看得出,耐德心头的小火苗已经被菲利克斯撩の拨的越烧越旺了。但耐德就像个别扭好面子的蠢蛋,誓要把不解风情进行到底。他的话题生硬的从“希特勒除掉波兰犹太人”说到“基督教会、教皇、丘吉尔和罗斯福”。耐德全程目视前方,坚决不去看餐桌另一边迷人的帅哥。
而菲利克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耐德的不配合,他看着自顾自说得亢奋的耐德,一时哭笑不得。但他没有因为被忽视而恼怒,而是饶有兴趣地单手托腮,笑着欣赏“不解风情先生”的演讲,最后还煞有介事地给了对方一个评语——“希特勒,集中营?选题不错,这是你独有的约会风格吗?很浪漫……”
浪漫?耐德一脸错愕,下意识琢磨起“浪漫”一词中究竟有多少讽刺的味道。他终于不再躲避菲利克斯那双迷人的眼睛,结果目光碰上的一刹那,他收到的不是菲利克斯含情脉脉的眼波,而是一个无奈又怜悯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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