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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要掀桌啊。”

    火焰冲出，将木桩轰掉半边。

    富岳痛苦地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光幕再转。

    “师傅，你刚才这句简直帅爆了。”

    美琴的呼吸彻底乱了。

    悠夜扯了下嘴角，眼神凉薄。

    鲜血顺着手背吧嗒吧嗒往下滴。

    鸣人在一旁小声逼逼。

    后排的宇智波族人鸦雀无声。

    鼬。

    悠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遍。两遍。十遍。

    “忍界什么时候公平过？”

    那是被人当成提线木偶随意摆弄的狂怒。

    佐助。

    少年佐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扫了一眼，重新抬手结印。

    苦无连掷、体术冲刺，千鸟雏形的雷光在掌心疯狂炸裂，却因查克拉失控反噬了手臂。

    时间一晃几年后。

    大蛇丸舔了舔苍白的嘴唇，突然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他双手飞速结印。

    少年佐助独自面对着残破的木桩。

    “啧，真是个完美的容器。”

    “火遁·豪火球之术！”

    “棋盘是他们摆的，规则是他们定的，人是他们逼疯的，最后让小孩自己在废墟里反省人生。”

    “憎恨我吧。”

    水门听完，眼神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根本没停。

    她隔着光幕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还有悠夜。

    伴随着这几句话，少年佐助的眼神越来越狠。

    他简直是在把这几句话当成钉子，死死砸进自己的骨头缝里，借着这股痛劲儿拼命往前爬。

    “然后丑陋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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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三道锐利的杀气同时锁定了他。

    远处的木叶街道灯火通明，而这里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破路灯。

    悠夜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了平时那种欠揍的笑。

    大蛇丸乖乖闭上了嘴。

    一个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把不带感情的刀。

    大蛇丸头皮一麻，笑意瞬间收敛，坐姿极其端正。

    “别误会，开个学术研讨性质的玩笑。”

    可亲眼看着佐助这几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那股恨意里，突然生出了一种更让人憋屈的无力感。

    鹿久叹了口气，低声道。

    一个在这把刀的折磨下，浑身是血地长大。

    “多体面啊。”

    齐刷刷地，所有目光扫向了他。

    他们原本恨透了鼬。

    “这就是过去的木叶，最让人胆寒的地方。”

    这时，悠夜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悠夜斜了他一眼。

    深夜，训练场。

    鸣人被噎得眼圈发红，却无话可说。

    “仇恨我吧。”

    “你下次再敢这么‘学术’，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倒挂在火影楼大门口当风铃？”

    光幕深处，忽然幽幽传出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