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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明知道，却还让花贺看出自己的喜欢，还和花贺打赌，让花贺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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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原没回答，问他：“你想吗？”

    只是电子数据，所以不用继续下去。

    熟悉的一切。

    花贺：“它已经半个月了……我们每天随便发条消息它就能活。”

    栗原难道连朋友都不想和他做了吗？

    栗原：“好。”

    现在，他喜欢栗原。

    所以花贺也失去质问的勇气，只是沉默。

    很久，他问：“那南瓜怎么办。”

    他那时候就已经想好要分开了。

    他们什么时候离婚，离婚之后又要怎么相处呢？他和栗原真的还能做朋友吗。

    花贺真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栗原真不喜欢他了。

    他们之间的火苗不用维护，他们之间也可以不用聊天。

    栗原：“……它只是一串电子数据。”

    他在门口站定，脑子很乱。

    而栗原，一直在说对不起。

    不喜欢到，连朋友都不想做了。

    栗原不喜欢他了。

    所以，春节自己提出养南瓜时，栗原有些沉默。

    ——他对栗原说对不起的时候，栗原会不会也这么想。既然那么对不起，为什么不喜欢呢。

    栗原真的不喜欢他了，真的要和他离婚。

    ……

    花贺：“我想。”

    栗原在他身后走进来，打开了灯。

    栗原没回答。

    花贺：“你还想和我做朋友吗？”

    花贺只觉得自己和栗原的身份互换了。

    像在照镜子一样。

    可能在少年时候，他喜欢上别人，栗原和他吵架那次，栗原已经做好了要和他当陌生人的准备了。

    那栗原现在的沉默又是什么意思呢。

    栗原真的很抱歉：“贝贝，对不起。”

    花贺想，自己知道答案了。

    花贺很清楚，即使自己真的结婚生小孩，自己也不会平白无故否认自己认识栗原，不会把栗原当陌生人。

    可怎么，会是这样的。

    栗原春节时说做梦，梦到自己结婚，自己对小孩说栗原是陌生人。

    栗原喜欢他的时候，没有质问过他。

    到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下车，乘电梯上楼，回家。

    那次他们还能和好，因为栗原还喜欢他。

    但栗原会。

    明明今天早上出门时，他还在想，要什么时候和栗原说喜欢。在他的想象里，栗原会很激动，他们心意相通，从此亲密无间。

    可这次，栗原……

    ……

    花贺：“你呢，你还想吗？”

    栗原既然知道对不起，为什么不继续喜欢他呢？

    栗原：“我们就接着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