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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你不喜欢我了？”

    栗原之前在他身边时，虽然表情也是冷淡的，但始终是关注他的，从来不会看手机，而是会看着他，听他说话。

    栗原怎么会想离婚的事情呢？

    可是——

    可想到栗原刚刚说的话，他还是大惊小怪，说：“你说了那样的话，我才这么大反应的。我在和你商量要不要补办我们的婚礼，你怎么突然说起我和别人办婚礼的事了。”

    花贺：“怎么会没必要呢，你喜欢我啊。”

    栗原：“有点，都结婚一年多了。”

    当然，他们一开始结婚是因为他家破产。

    栗原想说，但是你又不喜欢我——又显得像是在控诉花贺，花贺会多想，会内疚。

    栗原只是在开车，侧脸淡漠，看不出什么表情。

    花贺：“嗯？”

    隐隐还有点委屈，觉得栗原怎么可以这样。

    “不过你可以现在多了解一点，等你下次和你喜欢的人结婚，就能派上用场了。”

    花贺好不容易从那种状态中抽离出来，他不想再让花贺为难。

    不是。

    他没接着说下去，停在这里，像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说。

    栗原挑挑嘴角，很轻，很快，很快就失去笑出来的力气，重新平复下去。

    那点不对劲越发明显。

    从什么时候开始，哪怕他们在一起，栗原也是看手机多过和他说话的？

    栗原的表情有些凝固，道歉：“对不起。”

    栗原还是没看他，只是说：“但是……”

    花贺险些都要怀疑自己，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栗原：“我们说好，等一两年，你家公司好起来，就离婚的。”

    花贺郁闷：“你怎么想的。”

    栗原还在开车，没看他，只是笑笑，说：“怎么了吗，怎么这么大反应。”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不对劲，紧紧盯着栗原。

    他不可置信，“什么叫，我下次和别人结婚？”

    所以干脆没说，只是沉默着，又笑了笑，说：“之前说好了的，你家公司现在也没事了，我们的婚姻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栗原：“ ……”

    这种冷淡，抽离的状态，栗原之前也是这样的吗？

    花贺的心缓缓往下沉，懵了。

    花贺愣了一下：“什么？”

    花贺想，栗原之前是这样的吗？

    他握紧方向盘，叫花贺，“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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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贺问：“但你不是喜欢我吗？”

    栗原提出结婚时，他们还说好，等一两年就离婚，之后对方再结婚的时候，他们还要帮对方解释，他们的结婚不是为了喜欢，而是为了兄弟义气。

    他心里清楚。

    花贺懵了。

    栗原喜欢他，他现在也喜欢栗原，他们怎么还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