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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才跟妈妈说自己中秋节的打算。

    花贺压根没吃过家里破产的苦，没觉得现在和过去有什么区别，听栗原语气里带着笑意，也跟着高兴起来，嘟囔：“我妈怎么都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妈妈挺满意这个安排的，问他们当天想吃什么菜，又叮嘱他们回来时不要买太多东西。

    一直想，想到他找到合适的为止。

    他家这两年破产，他也没有多余的零花钱，这两年送栗原的生日礼物都很简单。为了弥补价值上的亏欠，他会加一些手工制品，比如拼豆或毛毡玩偶。不过他动手能力一般，那些制品也很一般。

    再过年，花贺二十五岁，大概会恋爱，花贺爸妈一定会给花贺更多钱，方便花贺约会。

    花贺：“没，我要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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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贝，你很快就能重新过上之前的生活了。”

    妈妈：“都结婚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想到，他就开心：“嘻嘻，让我想想到时候送你什么。”

    吃完饭时间还很早，他们在家也没什么事，索性出去散步。

    花贺嘟囔：“栗原要买我又拦不住他。他已经准备好了，给你买了一套护肤品，给我爸带了一箱酒，还有两盒干鲍两箱螃蟹。”

    等他有钱了，一定给栗原补上。

    栗原姥姥家有个表姐要带对象回来见家长，栗原爸妈中秋节当天肯定是要去姥姥家的，花贺和栗原就回家陪爸妈过中秋，等第二天再去姥姥家那边，一起吃便饭。

    花贺心虚，没说话。

    小区里，那个他们从小约定见面的地方，那棵树还有那张树下的长椅，树被修剪了树枝挂上了红色的小彩灯，长椅也被重新上了漆。

    中秋前一天，他们带着栗原早早准备好的礼物，回去。

    栗原：“我工作会遇到他们，当然知道。”

    他们之间还有很多的时间。

    妈妈应下，又问他们今年中秋打算怎么过，还要不要一起吃饭。

    妈妈又念叨了他几句，挂断电话。

    花贺：“那我的零花钱也会和之前一样多吗。”

    花贺室友都出去实习了，不在学校，自然也用不着花贺再准备月饼，花贺只挑了两个自己和栗原都喜欢的口味，让妈妈多买两份，自己和栗原尝尝味道就好。

    栗原：“会吧。”

    花贺：“那我就能给你买更贵的礼物了，我要把这两年送你的礼物重新买重新送。”

    中秋节前，花贺妈妈一如既往给花贺打电话，问他要什么口味的月饼，要不要给室友准备。

    反正栗原对他没意见，他们之间没有矛盾，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花贺：“不过一时半会儿，应该也回不到之前那种程度吧？”

    “现金流的话没年回不到你家巅峰时期，不过再过几年可能会更多。”

    花贺难免想到去年中秋，有些失神。

    他可以慢慢想很久。

    栗原看着他，笑。好一会儿，问：“想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