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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贺：“？”

要不晚上先不急着换下来，让栗原下班亲眼看看，再脱下来换其他衣服。

栗原缓了缓，说：“那就好。”

朋友低头翻了翻他们的聊天记录：“我居然真没说过。可能是当时觉得你和栗原住在一起，栗原知道的话你也会知道的，就没特地说，但栗原居然也没告诉你吗。”

花贺随便发了个表情包，栗原没再回，他重新点开那两张照片，很久，点击保存，再把这张照片从系统相册，转移到隐藏相册里。

为了和牛仔裤搭配，脚上踩了双粉白色板鞋，还挎了一个单肩包。

花贺：“你什么时候问的？”

又发了张照片。

花贺解释：“他在实习嘛，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样无聊的，我其他同学也都开始考虑实习和考试了，就我们无所事事。”

花贺看了眼时间。

他看另一个朋友，说，“那不是就剩我们两个无所事事了？”

他收起手机，出发。

朋友调出自己和栗原的聊天记录，拿给他看。

他将这个相册里数百张照片粗略看过，才终于放下手机，开始工作。

栗原盯着这张照片，两秒，问：“尺码是不是买大了。”

而花贺，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看手机，翻看自己随手一拍就发出去的照片，有些纠结，觉得自己没拍好，把自己拍得很矮。又觉得第二张照片也有点怪，虽然自己没露出腰，但照片聚焦在腰间，有点突显身材的嫌疑。

牛仔裤上系着条黑色细皮带，箍住细窄腰身。

另一个朋友摇头：“不，就剩你自己了，我打算考研。考去你们学校。”

但发都发了，栗原也没给出任何评价——栗原甚至没夸一句帅，怎么这样。

聚会的朋友都是高中认识的，自然知道他和栗原关系多好，昨天约他时就提过要栗原一起来，他拒绝说栗原没空。可今天真见到面，朋友们还是说起栗原，问栗原怎么这么忙，寒假就没空，现在还没空。

花贺：“我不知道啊！”

花贺提了两个高中同学的名字：“他们放假了，约我去吃饭，我很快就回来，晚上和你一起去健身房。”

他问，“你之前怎么没和我说过？”

栗原：“好。”

问，“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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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中秋节后，他和栗原最尴尬的那段时间。

牛仔裤的破洞很大，尤其是右腿，几乎将整条大腿都露出来的程度。

花贺：“腰的尺码刚刚好，裤腿有点宽，是风格问题。”

这张照片里，花贺撩开t恤下摆。

花贺：“没有，可能是我这几天运动，瘦了一点，但尺码是合适的。”

朋友：“没和你说过吗？我去年还问过栗原，让他帮我关注一下你们学校的老师，他给了我好多很有用的建议。我居然没和你说过吗？”

花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