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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真出了问题，花贺就觉得栗原的道歉不是玩笑，太过郑重，而且，刚好戳到他最近一直在纠结的痛处。

    为什么呢？

    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花贺能接受栗原开玩笑的道歉。

    栗原的语气很轻松，没有表白的郑重，没有袒露心意想要答案的忐忑，只是很坦然地告诉他，喜欢他。

    “但我们只是朋友，你不喜欢朋友很正常，这不是你的错。”

    栗原眼神很复杂。但表情正常，对他笑笑，叫他：“贝贝。”

    花贺把自己的问题吞下去，回：“嗯？”

    他抬头看着栗原：“栗子，我……”

    栗原：“你不需要抱歉，你没做错任何事情。只是不喜欢男生，不喜欢我。”

    像头顶有一块巨石，花贺一直怀疑这块石头会掉下来，也一直在找证据试图说服自己这块石头不会掉，同时做准备让自己接受这块石头会掉。

    这当然是很小的一件事情，可他和栗原的友谊就是用这样一间间小事堆出来的，小事没了，他还能和栗原回到从前吗。

    他对上栗原的视线。

    作为被喜欢的那个人，他更是罪大恶极，栗原付出了那么多，他却一点都不知道，而且……

    花贺：“不是。我觉得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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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头，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说：“对不起。”

    “你猜出来了吧，所以这段时间反应很大。”

    栗原：“你也不用刻意等我，这只是很小的事情。”

    他想说，我们现在有点奇怪，可能是我的原因，因为我最近总是想太多，但是我真的很珍惜我们的友谊，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你是不是喜欢男生——我说的不是将来可能会被生出来的那个男孩，是那种，同性恋的喜欢男孩。我的很多行为是不是让你很苦恼，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做好朋友，我要怎么样才会让你开心一点。

    就算中午没一起吃饭，起码晚上回来时，自己能和栗原聊几句，栗原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如果还和之前一样，他们中午会一起吃饭，会一起发现之前常吃的米线变了味道，会一起吐槽。

    作为朋友，不够了解栗原，享受着栗原的包容照顾却没回馈给栗原足够的关注。

    他很过分，很自私。

    花贺不想栗原道歉，可也从栗原的话里听出来了，他这段时间果然在躲自己。

    现在石头还是掉下来，刚好砸在花贺头上，花贺之前的所有准备都是无用功，真到了跟前，只剩不知所措。

    都很客气，很为对方着想，为对方的疏远辩解。

    花贺：“你不用道歉的，如果我昨天晚上在客厅等你，你就会告诉我了，这又不是你的错。”

    可花贺却觉得很难过，他甚至眼睛有点酸了。

    栗原：“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没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对不起啊，这段时间一直在逃避。”

    花贺：“……”

    花贺实在接受不了和栗原变成现在这样了。

    栗原看着他，说，“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