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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总觉得这个说法越描越黑，显得自己歧视同性恋，也就没再说，问：“你知道他老婆长什么样吗。”

    对方也不符合花贺心里同性恋的刻板印象。

    栗原没说话。

    是一张合照。

    表哥：“现在也不大。”

    栗原：“嗯。”

    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们这么早就结婚了，问，“栗原怎么求婚的，你一下就同意了。”

    就没再和表哥多说，上了车。

    不色情，但能看出彼此间的甜蜜爱意。

    他说，“我们确实做不到。”

    这张照片是自拍，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脑袋，在亲吻对方嘴角。

    栗原笑：“同性恋什么样，同性恋还在脸上刺我是同性恋五个字吗。”

    栗原摸出手机，点开表哥朋友圈翻了翻，找了张照片给花贺看。

    他朋友圈翻翻，也能翻出和栗原的合照，包括他现在朋友圈置顶那张照片，就是和栗原一起拍的。

    海边，两个人蹲在沙滩上，中间是一座沙子堆成的城堡。

    他觉得栗原表哥和他见过的每一个男人没什么区别，不符合他刻板印象中同性恋的画像。

    表哥：“我老婆也很爱我，如果我们先结婚，今天见家长接受祝福的就是我们。”

    花贺实在搞不清楚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男人，这根弦完全搭不上，只是好奇：“但是朋友之间肯定也有喜欢啊，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是同性恋。”

    花贺：“诶呀不是。我的意思是……”

    后座只有自己和栗原，花贺整个人都放松了。

    花贺坚持将相爱扮演到底：“我很喜欢栗子，所以他一说我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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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高考结束，他们两个一起去爬山，晚上从山脚出发，早上登顶，站在山顶背对着初升的太阳，一起拍的合照。

    栗原盯着他，突然发笑。

    车里安静下去。

    花贺的意识渐渐陷入混沌。

    花贺看着这张照片：“好吧。”

    花贺嘟囔：“笑什么。”

    晚上被室友嘴唇贴过的地方。

    栗原：“哪儿一样了，他们互相喜欢。”

    说着，点开下一张合照给花贺看。

    花贺父母送走了爷爷奶奶，回头看见花贺栗原还站在门口，招呼他们过去。

    这时候，感觉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想睡。但想到刚刚那个表哥，又很好奇：“这就是你那个同性恋表哥？”

    甚至他和栗原还搂在一起，看上去比这两个人还要更亲密一些。

    花贺提出质疑：“看上去和我们俩也没区别啊。”

    花贺想了想表哥的样子：“也不像啊。”

    是有人在摸自己的脸颊。

    争辩失败，他不想说了，调整到舒服的姿势，闭上眼：“我要睡一会儿。”

    栗原：“你搜到过的。同性恋会对同性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