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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时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能帮到你就好。”

    总之，从那天起，温时去306研讨室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嗯。”

    温时眨了眨眼。

    燕聿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些。

    他看着温时那双因为惊讶而睁得圆溜溜的眼睛，补充道：

    “聿哥，这里……”

    “那……谢谢聿哥。”

    有时候是去写作业，有时候是去看书，有时候……只是单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

    燕聿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钥匙，推到温时面前。

    燕聿转回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注意休息，别累着。”

    而燕聿，似乎总是刚好也在。

    温时看着那把钥匙，愣了一下：

    “不急，你慢慢看。”

    燕聿语气平静，“我大四课少，但会在这里处理项目的事。你如果需要安静的地方看书或者写作业，可以过来。”

    燕聿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说可以就可以。”

    “我一定好好利用！”

    “没什么不好的。”

    除了最开始两天有些生疏的客气，很快，温时就把那里当成了半个自习室。

    嗯，大概，是好兄弟吧！

    温时有些迟疑，“这里是你们项目组用的地方，我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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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比图书馆安静，也没人抢座位。”

    “这是……？”

    不是外人……那是什么？

    “研讨室的钥匙。”

    燕聿总会停下手头的工作——无论是看复杂的财报，还是处理项目邮件——接过他的书，耐心讲解。

    温时把钥匙小心地收进书包侧袋，“怎么了？”

    “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太忙了。”

    “我知道啦。”温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赚钱嘛，不辛苦！”

    温时通常坐在燕聿对面，摊开令人头疼的高数课本和习题册，遇到卡壳的地方，就会用笔帽轻轻敲敲桌子，或者干脆把椅子挪近一点，指着题目小声问：

    讲解时，两人的距离往往很近。

    燕聿点头，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向窗外，“对了，你最近还在做家教？”

    给他研讨室的钥匙？

    温时最终接过了钥匙，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唇角忍不住上扬。

    “而且，你也不是外人。”

    研讨室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书页翻动的轻响。

    他的思路清晰，逻辑严密，再难的题目经他拆解，也变得条理分明。

    “对啊，每周两次，周末在酒吧调酒兼职。”

    “那必须的！”温时把笔记本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对了，这笔记我看完怎么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