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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言站在车门前，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有点孩子气的笑容：

    他补充道，眼神干净。

    他没有说“我也喜欢你”，也没有说“对不起”。

    夜风拂过，带着寒意，却吹不散他眼中灼热的光。

    他能感受到周予言话语里的真挚和那份笨拙的勇敢。

    温时看着他，也笑了。

    车内一时安静。

    “我知道，我可能来晚了，也可能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我也知道，你有你的选择。”

    没有暧昧，也不再尴尬。

    “嗯。”

    马车停留的时间到了。

    温时对着周予言，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周予言，谢谢你。”

    车夫轻轻抖动缰绳。

    马车内部空间不大，两人相对而坐，膝盖几乎能碰到。

    前方路边，另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温时，我喜欢你。”

    “谢谢你的喜欢，也谢谢你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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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了。

    周予言眼睛一亮，利落地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在温时对面的位置坐下。

    周予言看着缓缓闭合的车窗帘子，忽然上前一步。

    他耸耸肩，又恢复了那副有点臭屁的样子，但眼神温和。

    “祝你……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上来吧。”

    “我不想留下遗憾。”

    “好了，我说完了。”

    周予言脱口而出，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咳，我是说，不冷。”

    温时静静地听着。

    煤油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小小的空间，温暖而私密。

    “能被人这样认真地喜欢过，是我的幸运。”

    “你也是。”温时微笑。

    “这马车还挺暖和哈。”

    聊刚刚过去的滑雪，聊周予言家那只拆家的哈士奇凯撒，聊温时接下来的电影计划。

    但这句“谢谢”，和那双清澈眼睛里传达出的理解和尊重，已经是最好的回应。

    “还好，心里热乎。”

    两人像朋友一样，随意聊起了天。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这份心情是它真切存在过。”

    周予言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没话找话：

    气氛轻松下来。

    “那个……我能不能上车？不是要争取什么，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说说话。以朋友的身份。”

    温时失笑。

    马车再次启动，“叮铃”的铃声重新响起，载着两人，缓缓驶向下一个站点。

    马车又行驶了大约七八分钟。

    他伸手，从里面打开了马车的小门。

    周予言看着他的眼睛，也笑了。

    周予言抬起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坦诚。

    温时点头，看着他，“你不冷吗？穿这么正式。”

    “等等！”

    按照规则，温时没有下车。

    温时疑惑地重新掀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