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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季烦躁地应道。

    温承下意识想到。

    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沈淇却没动。

    上面放着两杯热茶和一小碟点心。

    “这么晚了，还在忙？喝点茶，缓缓神。”

    “进来。”

    “看来，比想象中还要麻烦。”

    那目光依旧温婉，却隐隐透着一股让温承感到陌生的审视。

    沈淇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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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胡说什么？”

    “比如，你当年资金链快要断裂，求到我，指天誓地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会让我成为最幸福的人。比如，我生完孩子身体最差那两年，你借口公司扩张太忙，常常夜不归宿。再比如……孟青。”

    温季眉头紧皱，不耐烦道：“你知道什么？生意上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

    妈有这么冰冷的眼神吗？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乱糟糟的书桌，扫过温承惶惶不安的脸，最后落在温季焦头烂额的眉眼上。

    她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越过温季，投向书房墙上那幅多年前的合影——那是她和温季刚结婚不久，抱着尚在襁褓中的龙凤胎拍的。

    温季正心烦意乱，哪有心思喝茶，胡乱地挥挥手：

    沈淇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丝质家居服，外面披着羊绒披肩，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俗套替身

    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佣人，而是温夫人沈淇。

    照片里的她笑容温婉，依偎在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温季身边。

    就在他盘算着如何利用温时最后一点价值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就像二十多年前，‘处理’掉那个怀孕的替身，又‘处理’掉亲子鉴定报告，把她的儿子抱回来，当成温家的继承人培养一样‘会处理’。”

    “你会处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脸色铁青的温季。

    沈淇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依旧维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胡说？”

    他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淇，又看向瞬间脸色煞白的父亲，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沈淇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柔和。

    “放那儿吧，你先去休息。”

    “可能吧。毕竟过去太久了，很多细节，我也需要……提醒一下自己。”

    “啪嗒。”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淇将托盘放在书桌一角，声音柔和。

    她步伐从容，神色平静，带着一贯的温婉。

    温季猛地抬头，那双素来精于算计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淇。

    “公司的事，我都听说了。”

    “是啊，你一向很会‘处理’。”

    像在简单叙述一件陈年旧事。

    温承手里原本拿着的钢笔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