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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看周予言这可怜巴巴像只做错事等待审判的大型犬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

    “行啊，走吧。”

    温时跟着他一起走向别墅二楼的露天小阳台。

    夏夜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露台上只亮着几盏氛围灯，光线朦胧。

    温时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裙，柔软的布料随着走动轻轻贴服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他穿着拖鞋上，露在外面的脚踝白皙精致。

    周予言看着这样的温时，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原本准备好的话堵在喉咙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两人靠在栏杆上，一时之间都没说话，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气氛有点过于安静，甚至可以说有点严肃。

    温时觉得有点尴尬，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在胸前的发梢。

    他大概能猜到周予言要说什么，但这种时候，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对劲。

    怎么办？说点什么？

    对了，说天气！

    英语作文万能开头定律。

    不管什么时候，聊天气总不会错！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轻松：

    “那个，今晚月亮还挺大的哈。”

    话音刚落，一阵夜风吹开薄云，露出了被遮挡的夜空——嗯，没有月亮。

    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散落在夜幕之上。

    温时：“……”

    可恶，这天气一点也不配合！

    周予言闻言，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稀疏的星光像是在无声地嘲讽。

    他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原本紧绷的气氛倒是被温时这蹩脚的开场白打破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着温时有些窘迫的侧脸。

    看出温时的不自在，周予言深吸一口气。

    原本在心底排练了无数次的表白话语，在喉咙里转了一圈。

    最终问出了另一个的问题：

    “小时，”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温时愣了一下，没想到周予言会问得这么直接。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周予言。

    喜欢的人？

    他的脑海里下意识地想起燕聿那双忧郁（bhi）深邃的眼睛、微哑的嗓音、掌心的温度……

    但那些感觉太快太模糊，像指尖流沙，抓不住实质。

    “喜欢”是什么感觉？

    他仔细想了想，最后只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迷茫，温时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周予言看着温时清澈眼眸中真实的困惑。

    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仿佛坠入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有点失落，但……似乎也不算太糟？

    他露出一个算不上轻松的笑容：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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