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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时眨巴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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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是什么金融狙击，结果你告诉我浇发财树？】

    燕聿脸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瞬。

    他甚至还模仿了一下某种霸总语录的腔调，带着点戏谑。

    温时：“……”

    “发财树战神又是什么啊？”

    【发财树：我谢谢你啊！（彻底凉透）】

    【霍父：我破产可以，但你动我发财树不行！（震声）】

    “他用热水，浇了我们公司门口那棵发财树。”

    这个名号是他们圈子里的内部梗，来自于霍总看番茄小说上头的表妹，由于过分贴切，在他们圈子里流传甚广。

    “当时觉得他们门口那棵发财树，叶子有点蔫，看起来不太精神。”

    “哪里比得上‘发财树战神’你影响深远，这点小磕碰，不劳费心。”

    看着用惊讶目光看向自己的温时，燕聿解释道：

    一旁的温时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看看霍沉渊，又看看燕聿，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然后呢？”

    霍沉渊缓缓说出一句话。

    “然后？”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发出反击。

    燕聿瞥了一眼瞬间进入吃瓜状态的温时，有些无奈。

    【杀人诛心啊这是】

    “我就想，是不是缺水了？正好我带了水。”

    “没什么，陈年旧事而已。”

    霍沉渊额角的青筋似乎又明显了一点。

    ？不对劲，有八卦！

    浇水用开水吗？燕老师你赢了。

    又觉得他这好奇宝宝的样子可爱得紧。

    温时：“……开水？”

    “到时候，万一霍总你来一句‘天凉了，该让有玻璃的商场破产了’，那多不好？”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商战片里的阴谋诡计。

    他催促道。

    “……呵。”

    “燕哥，霍总，你们……以前认识啊？”

    “让你有时间好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免得撞出什么内伤。”

    【什么！好恶毒的商战！好歹毒的手段！】

    “我父亲一直耿耿于怀的，不是那些商业对手的围剿，而是燕少爷在他公司破产前一周，做的一件事。”

    燕聿的语气十分无辜。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味。

    霍沉渊却难得好心地开始解释，语气平淡。

    弹幕：【…………】

    “当年霍氏周转不灵，濒临破产。”

    短暂的死寂后，弹幕爆炸了：

    【燕聿：商战？不，我搞玄学。（物理）】

    温时屏住呼吸：“……什么事？”

    “是吧，冰山霸总先生。”

    霍沉渊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时候我还小，去他们家公司等我爸。”

    燕聿耸耸肩，“我就把保温杯里的开水浇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