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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反驳，“那是意外。这次肯定不会睡着了。”

    沈绥轻轻地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程聿的声音清晰了起来，“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沈绥立刻点了接听，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支架上，以确保他的脸可以完全入镜，可程聿却不一样了，镜头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就还在走路，而且摄像头对着的不是他自己的脸，而是路。

    有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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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也不纠结，很快，程聿邀请他进行视频。

    “在走路，等会儿在车上开。”

    一沾上床，程聿的吻就没停过，连带着轻舔都缠得人发颤。沈绥浑身发软，只能喘着气求饶，“你放过我吧，我明天会起不来的。”

    ……

    “你几点钟到的？”

    沈绥睫毛猛地一颤，睡意瞬间被这股灼热冲散。

    这次也是。

    “真的吗？”

    沈绥捂住了嘴巴，他刚才做梦的时候肯定叫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别人听见。程聿真的越来越坏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

    “可能是你对我没有欲望。”

    沈绥被他弄醒了。

    “你怎么不开前置摄像头，我都看不到你。”

    “那有些难办了。”

    程聿猜，沈绥肯定是在心里骂他了。

    摄像头摇晃了一阵，沈绥见程聿上了车，很快，他调整好了手机的位置，终于将前置摄像头打开了。

    他睡得很沉，意识还陷在模糊的梦里，感觉被子好重，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浑身上下还非常地热。

    “我不是。”

    沈绥被噎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多。这下好了，是真的睡不着了。

    程聿哼笑一声，“男人都是这样。”

    洗完澡，回来时，沈绥正目光幽怨地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

    “舒服吗，岁岁？”

    “两点。”

    莫名其妙。

    “你每次说等我结果自己睡着了。”

    “当然。”

    “我想你。”

    “你爸爸说你还要过个一二三四五六天。”

    “我想你现在回来。”

    “那我等你，我晚点睡觉。”

    沈绥靠在桌子上说，“你骗我。你带我回家，结果自己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而且你爸爸每天都要起早床，还要带我出门，遇见个人就要向别人介绍我，我社恐都要犯了。”

    程聿的拇指轻轻摩挲过他被吻得微肿的唇，低沉的气息落在耳畔，带着哑意：“醒了？”

    程聿微微一哂，“你相信他的话？”

    筒里便滚过一阵模糊的摩擦杂音，沙沙的，像布料轻轻扫过麦克风，“有些听不清，我戴个耳机。”

    沈绥还是睡着了。

    “这么晚，夜里开车不安全，下次还是白天回来吧。”

    “晚上等你睡着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