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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可以叫他小聿。”

    沈绥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但是身边的人好像都信。

    他忽然想到，“你可以叫他小程哥哥。”

    沈绥不解，“为什么？”

    “你明天再发，别让她知道我现在就送你了。”

    沈绥有点奇怪地看了程庭知一眼，这个称呼他都pass了。

    “谢谢程叔叔。”沈绥接过，马上又有些疑惑，道，“我明天才过生日呢。”

    程庭知从西服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小礼盒，“生日礼物，收好。”

    程庭知招呼沈绥过来，沈绥走过去跟他说，“程叔叔，我们准备出门把我妹妹接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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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点了点头，展颜一笑，“谢谢程叔叔，我等会儿就戴上。”

    “那你叫他小程。”

    “好吧。”

    程庭知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孩子打小就叽叽喳喳挺活跃，挺好的，刚好和他那个不爱说话的儿子互补。

    “随便叫，一个称呼而已，想怎么叫怎么叫，反正我儿子都会应。”

    程聿问程庭知，“去哪儿？要不要捎你一程？”

    “没有瑕损不是因为收得好不常戴吗，我不敢戴，万一平时磕磕绊绊的碎了怎么办？”

    林二木正想应好，叶嘉瞥了他一眼，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用，有人来接。”

    沈绥拉开了程聿的包，把得到的生日礼物塞进去了，程聿低头看了眼，没说什么，跟程庭知说着话，沈绥就把他包上扣着的那只蓝色玩偶给取下来了。

    程庭知一副高深莫测，“小孩子不要打听那么多。”当然是因为这东西金贵着，万一他睡个觉忘在哪里了，他老婆肯定要怪罪他。

    “这不是怕忘记了，先收着。这是小聿妈妈托我带给你的。”

    程庭知：“……”怪他，取的名字不好听。

    “好吧。”

    “一起下楼吧。”

    “程叔叔，程聿没有小名吗？我每天都程聿程聿的叫。”

    “这也不好听，小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小玉呢。”

    “我们自己在这边玩就行了，你们俩去吧。”

    晚餐过后，休息了半小时沈绥准备出门了，他在门口等程聿，恰好碰见也要出门的程庭知。

    程聿出来就见两人在说话，程庭知见他来了，道：“好了，你的小程哥哥来了。”

    他一脸慈祥地看着沈绥，“这是老物件，常戴保平安，传了百年没有半分瑕损。”

    “那我等会儿发消息……”

    沈绥问叶嘉，“你们晚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门？”

    沈绥想了一下，“小程哥哥？叫着怪别扭的。”

    程庭知不假思索地回答，“碎碎更平安。”

    沈绥说，“这更不好听了。”

    看见沈绥，正好先亲手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