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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么难想吗，要叹气，你送我什么我都会开心的，在那天收到礼物就代表着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沈绥亲了他好几下，脸也亲了，嘴也亲了，程聿拉过了被子给他裹上，“好了，睡觉。”

    他先前还是很欣赏程聿，认为他成熟稳重，现在感觉对方和黄毛也没什么区别。

    “就是。”

    要是他爸爸在就好了。

    “那你没事的时候期待一下我的礼物。”

    “你和程聿。”

    “晚安。”

    “你不要乱说话。再说了，你知道我喜欢女生？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谈过恋爱，谈个男的怎么了，大惊小怪。”

    沈绍初没接话，话锋陡然一转，“什么时候开始的？”

    话题跳跃得有些快，沈绥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拧起眉，“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绥心想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又想来说教我的话，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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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1 大惊小怪

    开车的是他的秘书。

    客厅餐桌上随手插着的几枝洋桔梗，因为他忙着应付期中考试忘了换下，花瓣蔫蔫地耷拉着，连翠绿的茎叶都褪成了浅黄色。

    “要不要亲一下？”

    是沈绍初的车。

    沈绥差点就要答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不关你的事。”

    教室后的香樟树影，在课桌上摇摇晃晃挪了好几个晨昏，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终于随着期中考试的落幕，渐渐低了下去。

    “还生气？”

    “当然。六一，这么好记的日子。”

    “我在想，送你什么生日礼物。”

    “是不是他诱导你？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男的？”

    “男的难道还不够引人注意吗？”沈绍初的声音沉了沉。

    沈绥似乎有些意外，“你知道我的生日？”

    沈绍初没辙了，“履川，你来说他，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

    睡前沈绥还蜷在被子里走神，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角，心里还在嘀咕，自己这边没个长辈能正经给程聿包个红包，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绍初：“……扣你奖金。”

    沈绥坐了进去，语气不见得比脸色好，很是生硬，“来找我干什么？”

    “嗯。”

    傍晚的风裹着人行道旁的槐花香漫过来时，沈绥刚走到小区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两声轻缓的喇叭响。他下意识回头，就见不远处的马路边，稳稳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沈绥朝着那车几步便走了过去，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和原本就倚在真皮座椅上的沈绍初撞了个正着。

    陈履川嘴角抽了抽，心里一阵无语，默默转了回去。

    沈绥有些无所谓地哦了一声，“那我和程聿以后出门走下水道行了吧。”

    他担心沈绥担心得要命，沈绥竟然还有空担心他。

    坐在前面的陈履川闻言回过头，一本正经道，“绥绥说的挺对的，你一门心思地想着工作，见识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