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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看了程聿一眼，凑过去小声问了一句，“要不要？”

    “我和程聿一起过来。”

    “好看吗？”

    这回是沈绍初，来询问他的近况，沈绥一律应挺好的，想快点挂电话，可偏偏不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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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客厅找到了正在换新沙发套的沈绥，这次又换了个花里胡哨的颜色，程聿搭了把手，将对其靠背棱角的布套一点点往下捋，很快配合着完成了给沙发‘换皮肤’的工作。

    “岁岁啊，睡下了吗？”

    两人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沈绥又拉着程聿进被窝，刚点开电影，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明知故问。

    程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想尽快结束这通电话，“你听到了，我准备做晚餐了，先挂了。”

    沈绥说，“当然了，这样更有气氛。而且鬼不抓被窝里的人。”

    沈绥：“……”他自己读出来不想笑吗？

    看来他得抽空学习一下，不然跟不上沈绥的思维。

    沈绥指了指那颗草莓图案，问：“这是什么？”

    “行，那明天叫上小程同学来家里玩。”

    “草莓为什么会有烦恼，我该怎么和你解释草莓为什么会有烦恼呢，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叫没有烦恼。”沈绥说，“你跟我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怎么跟有代沟一样，难道是传说中的老式小孩？”

    “草莓。”

    “我不是说了我要去玩吗？”

    “挺喜庆的。”程聿不明所以地看着红色沙发盖上的那三个字， “为什么要写个有烦恼，寓意不好。”

    “暑假有两个月，你总不能在国外玩那么久。”

    程庭知也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绥绥，我仔细考虑了一下，你暑假还是过来公司实习。”

    “绥绥？”

    “我不干有的是人干，你找别人。”

    小姨道，“小程同学没回家呢？”

    “你在和谁说话，那个藏在家里的室友？”

    沈绥欲言又止，他是真的说不上来，他知道那个意思，但他说不上来。他抱起了旁边换下来的沙发套，“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沙发套。”

    “没有，我们在一起待着。”

    反正沈绥已经做好了看鬼片的准备，正要点进去，小姨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沈绥立刻掀开了被子接电话。

    “我就是想问问你，明天要不要过来，假期最后一天呢。”

    “随你。”

    “连起来。”

    “有完没完。”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这个词无疑又触及到了程聿的知识盲区，“什么叫老式小孩？”

    程聿甚至觉得有些怪异，“草莓为什么会有烦恼？”

    “没有呢，小姨，怎么了吗？”

    沈绥开始挂脸：“哦。”

    晚上，沈绥拉着程聿埋进了被窝，“我们真的要这样做么？”

    “草莓有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