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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回过神，接过了他的花，“进来吧。”

    将花瓶摆放在了餐桌后，沈绥才挨着程聿那边的沙发落座，那宽松的浴袍衣料顺着肌理往两侧滑开，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大腿。

    那也太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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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找了一个玻璃花瓶，将那几支香槟玫瑰插了进去。程聿只是静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沈绥回过视线，轻扯了一下程聿的领带，程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低头侧身，听见他有点记仇地说，“你有穿正装的场合都不系我送的领带。”

    程聿哪里有喜欢他的样，沈绥又要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害得他一下以为他喜欢自己一下又以为他不喜欢自己。

    “那你回来的时候直接来我的房间，我在2009”

    幸好还有挽回的余地，他什么也没问。

    “程聿，你在哪儿？”

    “你怎么——”他突兀地收住，剩下的半句像是被掐断了。空气静了一秒，他才把声音放得更低：“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告诉我。”

    沈绥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沈绥似乎对他这反应不太满意，不答反问，“你怎么听起来一点也不高兴？你不希望我来吗？”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那天，你不是说很远吗？”

    手机刚贴在耳边，程聿便接了。

    反正沈绥听程聿的语气好像也没多高兴，干脆回答了句，“我想来就来了。”

    程聿什么意思。

    “好吧。”

    程聿真的喜欢他吗，连腹肌都不让摸，小气的要死。

    真的弄错了吗？

    沈绥低低地 “哦” 了一声，又慢吞吞地窝回沙发里，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语气也跟着懒下来，“什么时候到酒店？”

    说的十分钟，实际上过了二十分钟程聿才按了他房间的门铃，沈绥起身去给他开门，正想问他为什么迟到了，便见他身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熨帖的衣料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肩线，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上捧着几枝香槟玫瑰，垂眸看着沈绥，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着开口的语气，“时间晚了，附近的花店只有这几枝漂亮的。我……很高兴听见你来的消息。”

    是不是在钓他？

    早知道不来了。

    沈绥安静了几秒，程聿也没再说话，在等他的回答。

    042 你又生气

    说完不等那边的回复沈绥就掐断了信号，窝在沙发上拧着眉陷入沉思，越想他越是觉得后悔那天晚上跟叶嘉开启了话题。

    “我在车上，怎么了？有急事？”

    “岁岁？”

    ……

    他飞了三千多公里过来，程聿也没多高兴。

    “十分钟左右，怎么了？”

    细想一番，程聿连明示暗示以及试探都没有，也鲜少主动和他有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

    “那你开车，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