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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程聿是被讨论的人，不能找他。

    楚妍不疑有他，推了几本书的链接过来，还附赠了一句：哥，你有时间也可以看看。

    程聿敛下眉眼看他，在等待他的下文，沈绥两只手抓着他，仿佛是带了点平时不曾有的恍惚和不安，还有纠结和挣扎。

    ……

    程聿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悬在半空的瞬间，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蜷缩着就要撤回，沈绥却循着那一点微弱的影子，主动将侧脸埋入他的手心，温热的触感烫得他指尖一颤，连心也颤着。

    要是以前，他肯定要找程聿。

    从昨晚开始就不对劲。

    要是不能接受再……再说？

    这就更不厚道了。

    十点钟，楚妍发来消息问：哥，你不是不爱看那些书吗？怎么问我要？

    他把程聿原来的东西摆了回去，做完收尾工作以后拍了个照片发给程聿，拍了拍他的头像。

    如果程聿喜欢他，难道他要告诉程聿，我不想失去一个朋友？

    沈绥胡乱回复：我有个朋友想看。

    沈绥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事情一样，抬起了头，“程聿，你的手还挺大的。”

    ……好吧，疑似又发现了一个程聿喜欢他的证据。

    每次都是这样说，沈绥心想有什么东西他是不喜欢的。

    他好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不行不行，沈绍初一定会跟他讲大道理。

    沈绥放弃了。

    程聿回拍了他。

    “好。”

    “好。”

    ——我很喜欢。

    沈绥发了一个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回屋以后，沈绥一边吃早餐一边恶补同性话题。

    他找上了叶嘉。

    沈绍初？

    沈绥眉眼舒展，脸上的表情也放松柔和，“我等你回来。”

    他放弃思考了，开始做事情，反正做累了就想躺着，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刚好不用胡思乱想。

    听起来好像不妥。

    他不信邪，又换了一本，依旧是这样。

    亦或者装作不知道，心安理得地让程聿对他好？

    “是你的脸小。”

    叶嘉和他说什么了？

    沈绥坐下点开了其中一本跳转到了书城，翻了几张发现自己也看不下去。

    烦人烦人烦人。

    沈绥总是在程聿喜欢他和不喜欢他之间反复横跳。

    磨磨蹭蹭的干了一上午仅仅是把程聿的书桌布置了一番，墙面上多了一块放置物品的洞洞板和两层置物架，沈绥在置物架上摆了一盆吊篮和一个白色的氛围灯。

    那他，要回馈程聿的感情吗？

    “我要回去吃早餐了。”

    ——我靠。我就说吧。

    沈绥缓缓松开了程聿的手，“我想要一束花，你回来的时候带给我。”

    他既要确认程聿对他是不是一时产生的好感，又要确认自己是否能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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