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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了。

    这种话是不是不能随便说。

    “程聿，你是不是不喜欢交朋友？我们是同龄人，你和我相处得也挺好的。”

    程聿先是答应了，而后又道，“我们两个外出，好像除了吃饭就没什么别的活动了。”

    “朋友也是一种资源，我自然会结交，但深交的往往只有一两个。”

    听叶嘉一番话他都没办法正视自己的某些发言了。

    这话好像也没毛病。

    竟然准备放他鸽子。

    沈绥知道他要说什么，拿着日历指给他看，“这不是还有两天。”

    万一程聿说喜欢，那气氛不是更尴尬？

    沈绥几经犹豫，有些吞吐开口，“那你喜不喜欢……”

    “你不是说五一……”

    他也没办法正视程聿接的话了。

    “再说吧，我准备睡觉了。”

    他平时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沈绥很喜欢送些小东西，比如随手别在他包上的那只蓝色的小玩偶，写生带回来的钥匙扣，盲盒公仔，hellokitty药箱，键盘，花……等等等等。

    “一个小东西而已。”

    程聿看了眼时间，还挺早的，才九点半就要睡觉了，简直一反常态。

    话到嘴边，沈绥立马改口衔接上，“喜不喜欢吃粤菜，我下次再带你去另外一家。”

    这可不像沈绥。

    “以前又没人能经常和我出去吃饭，吃饭也要个饭搭子的。我喜欢你和我一起吃饭。”

    ‘男的’两个字他说不出口啊。

    沈绥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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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坏。

    “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

    沈绥轻抿了一下唇，嘀咕道，“你也太小瞧人了。”

    “好吧，晚安。”说罢，他便要起身离开，沈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桌面上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礼盒，“送给你的。”

    程聿拿他没办法，并没有强迫他立刻答应下来，“好吧，五一的安排再说。”他的指尖敲了敲桌，示意沈绥把剩下的半杯柠檬蜂蜜水喝完。

    那是一块祖母绿石英表，表带是哑光深棕皮质，每处都嵌着细小精致的暗纹。

    程聿问，“今天什么日子，会不会太贵重？”

    万一程聿说不喜欢，岂不是闹乌龙？

    程聿敛下眉眼，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杯子，不由得问，“怎么了，想问什么？”

    沈绥把剩下的半杯蜂蜜水喝完了，杯子搁在了桌上。“懒人就是这样，出门的唯一动力就是吃饭。出远门的动力也是为了吃顿更好的饭。”

    这么一确认，程聿发现他把五一前三天安排上去了。

    “真要睡了？”

    “还没收到过这样贵重的小东西。”

    沈绥点了点头。

    “那你还低血糖晕倒。”

    “我怎么不信你还有精力外出。”

    好像是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