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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去晒衣服了。”

    沈绥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心想他怎么知道的，他还没说呢。

    程聿都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打开房间门看着他抱着枕头的时候怔愣了片刻。

    程聿替他掀开被子，略微停顿，“那下次我上你的床？”

    真是白天刷不到晚上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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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结束了吗？”

    程聿压根没看，私心回答，“没有。”

    男主角在看见妹妹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沈绥也是，说了句，“我都有点疑神疑鬼了。”

    沈绥指的是恐怖画面。

    程聿应下了，他没办法拒绝沈绥。

    沈绥问到第三遍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自己看了眼，甩开程聿的手说，“你骗我。”

    程聿没回。

    又过了好一会儿，电影里主角的声音趋于平静，沈绥又问，“鬼走了吗？”

    【沈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睡觉呢？】

    沈绥脸色一僵：“……”

    程聿拿走了那个多余的枕头，沈绥就把自己的枕头放了过去，“我第一次上别人的床睡觉。”

    【程聿：没有。刚才没注意看手机。】

    沈绥顺势就躺下了，“好啊。”

    他说话怎么那么让人想入非非的。

    他睁开眼睛，又感觉门口的落地衣架像个人。

    ……早知道不看了。他现在开始变得疑神疑鬼了。

    【程聿：你看恐怖片睡不着了。】

    沈绥掀开被子拿了手机和枕头就去敲程聿的房间门了。

    程聿的目光略显揶揄，语气听起来似乎是在指责他，“你怎么用完就扔？”

    【沈绥：你睡了吗？】

    接着，程聿问：要不要过来？

    就挺突然的。

    “进来吧。”

    沈绥又独自刷了会儿微博，程聿的消息跳出来了。

    半夜，沈绥关了灯闭上眼睛准备入睡，头顶上突然响起弹珠落地的声音。

    程聿无奈伸手挡住了他的视线，沈绥拽住他的手往下，顺势就往程聿的肩膀后倾靠过去，这下看不清屏幕了。

    他竟然还自己带了枕头。

    沈绥裹紧了毯子，说：“听不见。”

    很快程聿便关灯了，沈绥定了一个明天早上九点半的闹钟，因为十点钟有一节课。

    闻言，沈绥又把他拉回来了，“你跟我一起看完，我和你去晾衣服。”

    程聿看了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继续睁眼说瞎话，“没有。”

    原本还有半分注意力在电影上的程聿瞬间被他的动作扯碎，他试图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沈绥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指节凸起的骨节，仿佛在确认某种真实的触感。

    沈绥开了灯，觉得好多了。不过翻来覆去没睡着的他又重新拿起了手机，刷了一下视频，都在给他推鬼片。

    话音刚落，妹妹的脑袋忽然180°转了过来，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