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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没有了，以后再说，我要回房间了。”

    沈绥拿着黑色签字笔给它划了，不要就不要，他还觉得当电灯泡尴尬呢。

    程聿深深地看着他，不知作何表情。

    “kii”

    没过几天，沈绍初便来了，约沈绥晚上吃饭，特意叮嘱要带上程聿。沈绥盘腿坐在地板上插花，手机开了免提通话声音是外放的，在旁边帮他修剪花枝的程聿一字不落地听全了，电话一挂，沈绥就吐槽了沈绍初一句，“每次都约吃饭，一点新意都没有。”

    沈绥也坐了下来，凑前说，“我发现好多事情我们一起完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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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聿觉得有些陌生，从来没听沈绥提起过还有一个叫做kii的朋友，遂耐心问道：“kii是谁？”新交的朋友？还是个外国人。

    “不跟你说了。”

    沈绥坐了回来，“有的，我们今天一起通宵，你做你的正事，我打我的游戏。”

    程聿：“……”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绥催促了句，“快看吧。”

    程聿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他这么一划，沈绥感觉都凑不满一百条了。

    “以后，以后你相亲我帮你支招。”

    “这么有仪式感，还要写个文档。”程聿停下了手头的事情，缓缓坐在了沙发上，“我拜读一下。”

    莫名其妙被画了一百张大饼。

    沈绥不悦地皱了一下好看的眉，“瞧不起谁呢。”

    哦，他划掉了一些，还剩下八十七张。

    “好吧。”

    “陪对方去相亲呢？你要相亲还是我要相亲？”

    程聿粗略地扫了一眼，“列这么多，有谁给你提议吗？”

    他的尾音里落着碎银般的轻快，每句话都像带着小钩子，勾得人耳尖发痒，“那我买了新房子你和我一起住，我养你，你给我做饭，网上不是有很多失业在家靠闺蜜养的，你就是靠我养。”

    程聿专注地看着他，听他说完，才接话，“我工资会比你的高，换成养你比较现实一点。”

    沈绥眉梢带了点笑意，眼尾天生上挑的弧度便愈发潋滟起来，叫人移不开视线，“毕业以后你还想和我一起住？”

    程聿略一迟疑，觉得这好像没什么必要，“熬夜不好。”

    原本还想说这封面不符合学校的格式，一看标题，符不符合都不重要了，这也不是论文。

    搬家互相暖屋，程聿也划了，沈绥一点也没觉得这条不妥，“这也要划了？”

    沈绥抽走了他手里的那两三页a4纸，起身要走，程聿拉住了他的胳膊，“只是纸上谈兵，没有实际行动吗？”

    紧接着程聿又划了几条，包括以后互相当伴郎，给对方的小孩当干爹，以后失恋的时候互相倾诉安慰……等等等等。

    “嗯。毕业以后还可以一起住，有个照应。”

    沈绥继续补充道，“deepseek,chatgpt,还有豆包啊，你不用吗？”

    “这条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