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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聿深吸一口气，发自内心地问，“你是流氓么？”

    “行行行，就你最正经。谁叫你问我。”

    程聿勾了勾唇， “我只是想问你，晚餐想吃什么？”

    他忍不住说，“你才是流氓啊。”

    沈绥服了，他有点太务实了。

    “怎么了？”

    沈绥心里畅快了，感觉自己赢了这口舌之争。

    沈绥找出一沓精美的信封给他，程聿不明所以地看着，听见他道，“送给你。”

    “可以。”

    “你确定要我说？”

    他只是说说，程聿看起来真想做到。

    “我不写信。”

    “我只是想满足你的好奇心。”

    沈绥跪坐在地板上把行李箱的东西一样一样捡出来，程聿就在替他收拾整理。

    沈绥将信将疑的，程聿道，“你的手很漂亮。”

    “我看你腿长手长的。”沈绥默默地往下看了一眼，“……会不会也很长？”

    沈绥又拿回来了，“那我留着自己。”

    好像越说越显得他流氓了，沈绥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但程聿没放过他，“其他人的，你也好奇？”

    “你为什么要思考这个问题？”

    “嗯。”

    “结束这个话题吧。”

    程聿不明白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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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岁。”

    沈绥不回答他了，否则这个话题一直结束不了。

    “那我说了？”

    “你让我说的。我随便问问而已，又没让你回答。”

    “你好奇这个？”

    沈绥说：“我好奇啊。”

    “你。”

    沈绥：“明明是你抓着不放。”

    沈绥上下翻了一下，似乎在仔细端详，然后又将视线落在程聿的手上，看起来若有所思的。

    沈绥干脆流氓到底，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别告诉我了，直接给我看看得了。”

    沈绥说，“你又提，到底是谁不正经。”

    沈绥一时语塞，他真没想到程聿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

    沈绥都快忘记他们刚开始的话题是什么了。

    沈绥反驳，“我可没有，不要胡说八道好像我真的是个流氓。”

    “不正经。”

    沈绥制止他，“你先别说话了。”

    “给你做面条。”

    程聿沉默了。

    “不着急，我等你洗完再动手。”

    “随便随便。”

    “不奇怪，很适合你。”

    上回在他小姨家的阳台坐着时，沈绥看他的腿难道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见他要起身，沈绥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我想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