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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合上行李箱，有点累了，靠在椅背上‘嗯’了一声。

    “再见。”程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

    长街小巷人影交错、落叶飞花湖光倒影、黛瓦粉墙光影斑驳……没有什么特定的镜头，也没有标志性的建筑全貌，从街巷到景致，再到建筑细节，似乎是发现什么就拍什么。

    沈绥依旧靠着，有种淡淡的人机感，“不好笑。”

    云打卡，都不知道是哪个地标。

    “我只是开个玩笑。”

    沈绥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你说的好有道理。”

    程聿眼底掠过一丝浅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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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最好。”程聿回答着他不着边际的话语，又补充道，“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岁岁：累死了。第一天晚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室友以为我死了呢，差点要叫带队的老师了。】

    不过像沈绥这样的，一到晚上肯定窝在酒店一动不动了。

    “不行，不是说机会有多难得，而是我交钱了。”沈绥的表情严肃且认真。

    程聿比他起的还早，并且准备了早餐，不过沈绥在家里没时间吃，程聿便替他拉着行李箱，让他在路上吃，有种送不省心的孩子上学的既视感。

    “不知道，我尽力。”

    “可以不去么？”

    沈绥问，“没事就不能打吗？”

    “当然可以。”

    沈绥给他发的是风景照，朋友圈则是发的其他照片，程聿点了个赞，一一点开看过去，只有一张是沈绥自己的照片，坐在廊桥角落的石凳上，垂着眼看石桌上黑白子纵横的棋盘，状似思考。

    这很符合沈绥，他总是突发奇想。

    沈绥眉眼微弯，给了他一个离别前的拥抱，程聿顿时便僵在了原地，反应了片刻，终于缓缓抬起手迟疑地落在他的后背，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角他便结束了这个拥抱，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跟他道别，“我去集合了，再见。”

    那真是没办法了。

    【程聿：很漂亮，有镜头感。】

    像是别人拍的。

    程聿道，“你也可以不带行李箱，什么东西都在那边买，这样只需要回来的时候把东西拖回来。”

    【岁岁：拍了一些照片，分享给你看，让你云打卡一下。】

    “收拾行李箱就累成这样，真的能外出八天么？”程聿看过了他们的行程，安排得还挺紧凑的，基本每天的早上和下午都有外出活动，晚上才能自由活动。

    早上七点钟就要在学校门口集合，所以沈绥晚上没有熬夜睡得很早，第二天闹钟响了三遍他才起来，看了眼时间，估计要踩点了。

    程聿保存了下来，在和沈绥聊天时提起了这张照片，沈绥不出意料地与他分享道：那是我走累了趁机偷懒坐在那儿休息，有个老爷爷非要拉我下棋，我说我不会，他说他要教我。

    “我会想你的程聿。”

    “其实身份证和手机带上就行，别的落下了没有关系，可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