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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些了么？”

    “不碍事。”

    沈绥想开灯，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了眼，又伸手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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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饿不饿？”

    沈绥说，“我想开灯，不知道你在这里，对不起。”

    程聿板着脸道：“不准洗澡。”

    “要不要接着睡觉？”

    他点进链接看了眼，一扫扫到底，一百道题，沈绥无语了，全部乱点都嫌手累。

    有个人靠在床边，肯定是程聿。

    “好。”

    啪嗒一声，房间的灯开了，瞬间亮如白昼。沈绥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凌晨五点半。

    不说还好，一说沈绥就觉得有点饿了，他昨天一天没吃东西。

    程聿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反问：“你觉得呢？”

    怎么一生病神神叨叨的，像小孩一样胡言乱语。

    “怎么了？”他的声音略带沙哑，似乎是刚醒过来。

    沈绥没应他，程聿看了眼时间，为了防止他真的在里面洗澡，于是冷不丁地补了句，“五分钟以后不出来我就进去。”

    医生来了之后沈绥醒了一次，吃过药以后又躺了回去，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也是黑漆漆的的一片。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沈绥只觉得身上的衣服都贴在皮肤上，有点难受。

    “白天要上课，要洗头呢。”

    程聿也不打算再回去睡觉了，在外面等着沈绥出来，时间掐得刚刚好，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沈绥抬起了手，似乎要和他握手，虽不明白这举动，程聿还是将手伸了过去，沈绥抓住嘀咕了句，“还是你的手凉快。”

    没隔多久，沈绥便又睡过去了，手指是松开的，只是无意识地虚握着沈程聿的一根手指。程聿将手抽回，碰了碰沈绥的脸颊，依旧是出奇的烫。

    一阵风吹来，答题的沈绥觉得有点凉飕飕的，担心又生病赶紧进屋了。

    沈绥这才小小地哦了一声，有点不情愿。抱着衣服就奔向浴室。

    “都睡到天昏地暗了。”

    程聿的椅子往旁边挪了一下，给沈绥腾位置下床，“当心着凉，简单地擦拭一下，换一下衣服。”

    “嗯，好多了，我要洗澡。”

    沈绥看了眼群里的，又交截图，隔三差五的就催截图，团支书还私信催他了。

    “你白天的课在下午，出门前再洗。”

    沈绥不再说话了，程聿见他又要合上眼睛，轻声道，“还是躺下休息吧，睡着也没关系。”

    程聿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节奏骤然乱了一瞬，眉峰却依旧沉敛，只垂眸时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下，快得像错觉，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沈绥的手心很烫，连指尖也是烫的。

    沈绥应了一声，缓缓躺下了，但没松开程聿的手。

    “我要吃面。”

    在衣柜找衣服的沈绥回头看向他，“我才不信。”

    沈绥抱着衣服去了阳台丢进了洗衣机，靠在旁边看消息，昨天手机都没心思摸，微信和qq班级群好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