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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谁？”

    ……

    程庭知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十点钟十二，“可以的，你要是现在开车，预计明天凌晨六点钟之前能到，记得给我订张下午两点半的机票，我好飞回来。”

    【电话粥。】

    第二天早上沈绥感觉自己的身体很不舒服，眼皮发黏，抬手翻身都觉得酸软无力，只想蜷在被窝里。

    “朋友。”

    助理脸上露出微笑，“好的。”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走了。

    终于下班了。

    “这是我的车。你的车在那边。”

    程聿应了一声，“晚安。”

    程聿：“……”

    沈绥回了个‘好’字，期间程庭知自顾自地上了副驾，系上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可能是因为我睡得比你早。”

    程庭知抬起的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怎么没听见你跟你的老父亲道过晚安。”

    小姨真是一语成谶。

    沈绥按了按太阳穴，一点一点地从被窝里出来，然后撑着胳膊慢慢坐起，过了好一会儿模糊的视线才逐渐明晰。

    ……吃哪个药？

    程庭知在微信里对妻子如是发送：儿子煲了一个小时的粥。

    “我开回嘉青市。”

    020 他生病了

    沈绥疑惑地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你要开车回来？不是明天坐飞机吗？”

    沈绥看着药箱的各种药陷入了沉思，板蓝根？阿莫西林？小柴胡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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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你是不是在忙，我先挂了，明天再说吧，刚好有点困了。”

    “岁岁。”

    小时候一生病，小姨好像都是让他先吃这几样。

    “哦，谈朋友了。”

    他下了床，去了客厅，把药箱从酒柜里抱了下来。

    程聿打算开车送他回家。

    【真的吗？煲这么久？】

    “我在开玩笑。”

    应该是先量体温。

    根本无法彻底入睡，意识在模糊和清醒中反复跳跃。

    对面的车位，助理开门一晃眼的功夫就没见着自家老板，还四处找，然后才发现他坐在了程聿的车里。

    他肯定生病了。

    程庭知：“你下班，我坐我儿子的车。”

    “你在跟谁打电话？”

    沈绥百度了一下，最后选择吃布洛芬，吃完又躺回了床上，被子盖好，合上眼睛，只要彻底睡着就没什么感觉了。

    “程先生。”

    沈绥笑了两声，然后说：“不好笑。”

    想着不用上课，沈绥被子一卷，又睡过去了。只不过越睡越闷越睡又觉得热，脑袋嗡嗡的，仿佛有只细弱的蜂在振动翅膀。

    程聿发动了车，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送你去哪儿？”

    沈绥找到了耳温枪，测一下屏幕成了橙色，378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