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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聿下单了，沈绥让他帮忙拿一下平板，程聿便替他拿了过来。

    “那怎么办？”

    不给他画了。

    程聿说：“你想听善意的谎言吗？”

    他现在撤回还来得及么？

    “我没这么……”程聿思索片刻，说了个跟自己完全不搭调的词，“可爱。”

    沈绥没下逐客令他便也没有离开，看着他解锁平板，拿起了pencil，“给你画画。”

    沈绥说了两个字，“好累。”

    他抿了一下唇，道：“我想听恶意的真话。”

    沈绥安静地选了十分钟，把手机还给程聿了。

    沈绥熟练地建画布，利落地勾勒线稿，程聿越看越觉得比例不对，他画的是个q版小人，坐在沙发上盯着地上某处，很快，沈绥又在地上加了一个扫地机器人，整体看起来有点呆。

    给他画画？

    沈绥导出了画布，把它换成了微信头像。

    程聿见他情绪恢复了些许，便道，“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他好乖。

    “明天再做。”

    程聿心想他可没这么呆。

    沈绥又在他旁边画了一只猫，最后简单地上了一下色，很快就画完了。

    沈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手机屏幕，然后慢慢地坐起来了，接过了他的手机，垂着眼，浓密的睫毛盖下，在眼下扫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漂亮的手指时不时在屏幕上滑一下。

    程聿妥协了，问沈绥明天想吃什么，沈绥就报了两个菜，白切鸡和松鼠桂鱼。

    程聿也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几分专注，回到了第一个话题，“想吃饭么？”

    “嗯。明天还要继续插花么，客厅里的花很漂亮，让人看了心情好。不如多插几个组合，鲜花要花团锦簇才好看。”程聿点开了外送软件，“今天预定，让他们明天送上门。”

    沈绥：“……”

    程聿不由得道，“明天的不新鲜。”

    “明天再吃。”

    沈绥摇头，“先选这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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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聿肯定觉得不像。

    沈绥缓缓放下笔，“我准备洗澡了。”

    沈绥有点记仇地想。

    程聿回了一声，然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视线才落在他的平板上。

    “像吗？”

    沈绥说不。

    他建了一个新画布，给自己画了一个，程聿看得顺眼极了，一点违和感也无，仿佛沈绥就是这么可爱。

    “不多选几种吗？”

    沈绥点了点头。

    答案不言而喻。

    程聿似乎意识到沈绥给他画的是头像。

    程聿想摸摸他的脑袋，但忍住了。

    意思应该是要画他。

    程聿思忖了片刻，“我喂你？”

    晚上发生的事情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沈绥在屋子里插了一早上的花，程聿准备了午饭，吃完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学校，走之前沈绥在拆快递，程聿觉得等他回来屋子里又要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