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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程同学家里是做什么的，本地人吗？”

    “哥，他是谁呀？”楚妍小声问。

    沈绥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还是这么点高，肯定没怎么好好吃饭吧。”

    沈绥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粒，吃东西的时候慢吞吞的。

    沈绍连那不正经的模样穿上西装都人模狗样的，程聿比他高大，比他帅气，穿上西装肯定很有气场。

    确实如此，程聿和大多数同龄人都没有共同语言。

    她和沈绥留着一样的发型，脸蛋圆圆的，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下的卧蚕鼓鼓的，非常可爱。

    沈绥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没关系，我有钱，你再帮小姨挑一挑。”

    感觉不穿西装可惜了。

    沈绍初年长许多，心性成熟，像极了一个好大哥一样照顾他，只不过沈绥认为他做这些始终是因为对他有所亏欠。

    楚妍嘿嘿一笑，“还是哥最好看。”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一个个子不高，身形娇小的女生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看到沈绥时几乎是小跑过来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哥哥哥！”

    小姨对他的印象都好上了几分，觉得他的家教很好。

    “没什么。你平时没事没课的时候都干什么？我看你好像很忙，会不会太占用你的时间了。”

    小姑娘的书包就是可爱，还是只粉色的兔子，两只长长的毛茸茸的耳朵垂下，沈绥偷偷揪了一下。程聿没忍住看着他的举动，在沈绥接过楚妍书包的时候伸出了另外一只空着的手，于是沈绥顺手就把书包给程聿了。

    沈绥出声道，“小姨，过年还早呢，在那里待一年了，今年回不回还不知道。”

    在程聿看来，沈绥好像更倾向于把这里当成家，他不说在家里待了一年，而是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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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你爸去洽谈商务的时候穿西装吗？”

    沈绥有点无奈，“那你穿漂亮一点。”

    他和沈家的那几个同龄人就没共同语言，一是因为沈绥不想搭理他们，二是因为他们很烦人，尤其是沈绍连，光是说话就让他火大。

    “什么共同语言，不管是同龄人还是大一轮，能相处来的自然会有，不用在意。”

    楚妍抬头看程聿，觉得他好高啊，高得她仰着头脖子都要发酸。

    程聿应了一声‘好’。

    沈绥给表妹楚妍发了消息，说自己在校门口的奶茶店坐着等她，还给她买了喜欢喝的奶茶和一些烘焙食品，程聿提着。

    “那真是太有缘了，岁岁也住通盈市，到时候过年回家，可以约着一块儿回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程聿回答道，“地产，还有一些其他的拓展业务。家在通盈市。”

    “他是我室友，叫程聿，今天在家里吃晚饭。”

    “好，好，再说吧。”小姨没再提这个话题。

    楚妍这一米五五的个子跟定型了似的一点没长过，“还说我呢，哥你自己才不好好吃饭。”

    饭桌上，小姨热情地招待着程聿吃东西，还问了不少问题，沈绥没想到程聿一副不太爱说话的模样，跟长辈说话时从善如流的，一点也没有冷场的意思。

    沈绥说完又对程聿介绍楚妍，两个人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没有了别的交流，回去的路上小姑娘跟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和沈绥说话，程聿只是默默听着，他能看出沈绥和楚妍的关系很好，跟她说话时脸上总是不自觉流露出温和柔缓的神色，而且非常有耐心。

    “不碍事，我只是偶尔去我爸的公司帮忙，从小，他谈生意的时候就带着我。不过我妈和他观念不同，她觉得学生应该要有学生的样子，认为太过成熟和同龄人没有共同语言。”

    “周末带你去逛商场，买几套新衣服。”

    他好像不喜欢那里。

    “我妈说不能花你那么多钱。”

    “你给我妈买的衣服，她觉得太贵了，从来不舍得穿，她说上班随便穿就行了，不用穿那么漂亮。”

    沈绥眉眼带笑，没反驳，手提着她的书包掂了一下，“这么重，我给你提着吧。”

    饭后，楚妍回房间去了写作业，沈绥搬了两张小凳子，带着程聿去了阳台坐着透气，不过程聿那身高坐小凳子好像束手束脚的，那双长腿好像无处安放，沈绥看了好几眼，程聿有点不自在地收了一下。

    沈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程聿聊天，时间过得飞快，伴随着学校的放学铃声响起，一个个穿着灰白色校服的学生从校门口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