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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么？”

    沈绥回：“那我就喝不下了。”

    沈绥抬眼看他，“那我下单了。”

    沈绥微微轻抬了一下下巴，“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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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聿说：“带了。”

    等会儿吃完饭他打算让程聿先回去，自己去小姨家，算着时间应该能提前到。

    “不用客气，随便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反正不是花他的钱。

    出了餐厅，两人并肩往商场地下车库走。昏黄的灯光漫过头顶，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轻轻回响，程聿难得自己先开启了话题，“你刚刚吃的饭不多。”

    奶茶是程聿去拿的，沈绥不禁感叹他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程聿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听见沈绥小声嘀咕了句，“不是不爱吃甜的。”

    “你别饿晕了。”

    “和你一样。”

    程聿没说话了，他很想每顿饭都盯着沈绥，不过显然这不可能。

    程聿不由得觉得他可爱。

    很可爱。

    周末回去的时候再说吧，他还能带表妹出来逛逛，她想买什么他就给她买，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

    沈绥下单了两杯，然后就盯着程聿点菜。

    “一会儿吃完饭你先回去吧，我得过去我小姨家一趟，今晚就不回来了，你带了钥匙吧。”

    “就这个。”

    “那就好。”

    沈绥又懒得拎。

    虽然他长得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但是他乐于助人。

    “也不是很远，离这里两公里路。”

    程聿注意到他光喝奶茶根本没怎么吃饭，他怀疑沈绥不爱吃饭，或者平时不吃饭的时候只喝奶茶。

    沈绥还看着他，反复确认，“我真下单了。”

    “下次先吃饭再喝。”他说话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叮嘱。

    但程聿没说。

    “不客气。”

    沈绥忽然道，“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吃完饭程聿的奶茶都没动，沈绥的早就喝完了，他目光扫到的时候停留了，说：“你都没怎么喝还和我点一样的。”

    沈绥说：“我喝饱了。”

    程聿说：“我送你过去。”

    有车沈绥自然也不会拒绝，正好省得他在外面等，“那谢谢了。”

    话音刚落，程聿就在他的目光下把它喝完了，最后道了句，“喝完了。”

    “放心，再一再二不再三，我肯定不会。”

    程聿喜欢他无意间展露的一些小动作。

    “好。”

    沈绥点开了小程序，“我要冰的，烤黑糖牛乳茶，不另外加糖，你真的要喝这个？不考虑一下别的？”

    要不要买点东西过去？

    他就喜欢和这样话少，问什么回答什么且不爱问他问题的人相处。

    这习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