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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头发男生拉下毯子，坐了起来，许久没见他有动静忍不住有些焦躁地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问：“程哥，程少爷，程聿，到底行不行，不然我来帮你聊吧，我都快睡着了。”

    一般学生哪里租得起，难怪挂很久。

    发朋友圈的那人沈绥没什么印象，都忘记了是从哪里加的，网名是二木，没有别的备注，但房子看起来还不错，沈绥就私聊了对方。

    沈绥输入框刚打上‘我想看看……’四个字对方就推了一个联系人过来，还附赠了一个龇牙笑的黄豆表情。

    什么意思，太阳猫？

    沈绥什么都还没发对方就发了一个一镜到底的视频，响应超级快速。

    ［二木：没有。帮别人挂的，他找室友。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把联系方式推给你。］

    “要不我帮你看看吧。”说着他便凑过去打算看看他和对方在聊什么，程聿摁灭了手机屏幕，抬眸时眼底仿佛泛起层薄雾般的凉意，红发男生立刻移开目光，“好，好，我不看。”

    沈绥都回答挺好的，意在让她放心，其实这一届的同学，除了个别班干，譬如团支书，班长什么的有点印象，其余的他都不认得，班上的人估计也不认识他。

    ［沈绥：这栋楼还有房子空着吗？］

    ——要是感兴趣可以见面详聊。

    沈绥略微思索片刻，还是加了这位网友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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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租2000，挂了很久，要是有意向可以低一点，含物业和宽带，押一付一。

    lkatt？

    又聊了几句，这通电话结束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长久的安静，沈绥低垂着眼，刷了一会儿朋友圈，直到在朋友圈刷到一个招租的帖才停下。

    沈绥发去消息：三个房间，有别人住吗？

    屋外雨打窗台的声响未停，屋内一片寂静。程聿陷在沙发里，垂着眼睑看手机，指节被屏幕冷光镀上一层青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偶尔在屏幕上停顿。

    lkatt几乎是秒通过。

    沈绥又回看了一下那个叫做二木的朋友圈，还真是隔三岔五的就发一条诚意招租的朋友圈。

    ——不。是两个房间的价格。我是房主，偶尔回来这边住，所以保留了一个房间，只租一个人，要求租客爱干净，不随便带人回，除了我的房间，其他房间和公共区域都可以用。

    他没说话，抿着的唇仿佛是一条冷利的直线，没有丝毫的情绪外漏。

    红发男生气得无奈地笑了一下。

    ……不过，他恰好有点钱，要是看得满意，价格根本不是问题。

    2000？

    一个卡通的小猫头像，网名叫lkatt的人，性别……写的男。

    对方发了一串信息过来，原本兴致缺缺的沈绥忽然有了一点兴趣。

    ——租房子么？

    靠在沙发另外一边昏昏欲睡的红发男生突然打了个喷嚏，程聿掀起一条灰色的薄毯扔了过去，把人的脑袋给完全盖住了。

    里面装潢简约，干净宽敞，三房一厅，开放式厨房，两个浴室，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出租屋，非常适合一家几口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