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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序到的时候，警察、陈卓、小夏都围在沈清砚奶奶的墓碑前面。

    “陈卓，去陵园，清砚应该是去了陵园，你们应该比我近一点，快去，快去！他去找奶奶了！”

    “为什么不写死亡原因，砚宝还没有三十岁啊！繁星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我靠！谁开玩笑这么没有底线？”

    “沈清砚讣告”

    “砚宝最近也没有什么大活动啊，到底是谁要整砚宝，这些该死的狗仔能不能赔命！”

    “一路往东……”

    “砚宝到底是多绝望，看完这些之后还是决定离开呜呜呜……”

    ……

    “谢总，谢总……清砚已经走了，法医确认过了。”

    陈卓看出来谢序的意图，因为刚开始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陈卓的第一反应也是叫救护车。

    “他们都说谢序是从沈清砚的公寓里出来的。”

    谢序浑身颤抖，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嘴巴里不断的重复陵园。

    “谢总，清砚离开御水湾之后去了之前的大学，在操场上待了很久，时间和他发微博的时间对的上，随后他把手机丢在了操场的垃圾桶里。离开学校之后他打车一路往东，我们还在查……”

    那一天是个好天气，东方泛起鱼肚白。

    “陵园……陵园……快啊……”

    “刚刚的是谢总？”

    “话说一般人经历这些之后都会留下心理阴影吧，沈清砚很久之前的状态看上去真的像是扛不住了。”

    ……

    谢序颤抖着手打算掏出手机，他抖的太厉害了，手机从手中滑落，磕在奶奶的墓碑上面，屏幕裂开蛛网纹。

    “是沈清砚工作室发的，是真的。”

    “我翻到了之前拍戏的花絮，清砚那天的脸都是红的！之前还以为是生病了，居然是自己扇的吗？粉底都遮不住巴掌印，呜呜……这群畜生能不能去死啊！”

    “前脚沈清砚主动曝光，后脚人就没了，真的是自然死亡吗？”

    电梯还在一楼，谢序根本就等不及，冲到安全出口，从十六楼一路走楼梯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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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序这边几乎是冲出去，到电梯口还差点滑倒，把等电梯的人都吓到了。

    时间回到凌晨。

    谢序借着晨光看清沈清砚的脸，也看清了他身下的血海。

    谢序突然意识到沈清砚去了哪里。

    他能够开到目的地全靠本能。

    陈卓和小夏跟着警察一起查沿路的监控。

    清砚最怕疼了

    警察戴着手套从沈清砚的手里拿起美工刀装进证物袋里。

    他一路几乎是全程超速开过来，可还是比陈卓他们慢了一步。

    “我靠姐妹，我也是！是清砚本人看的私信吗？”

    就在网友们讨论了一天，一条新的微博热搜冲到第一位。

    “我不信！我昨晚翻微博的时候看到发给清砚的私信是已读状态，就在清砚发微博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