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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鹤洲这回说话时语气很缓慢且温和，有种淡淡的平静，温橙感受到他的认真和诚恳，跟着安静下来。

    其实很多细节可以证明。

    温橙眼泪汪汪地，更委屈了，“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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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橙小声道，“我不咬人，只有你那么坏。”

    温橙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才不是。”

    温橙脑袋其实还是乱糟糟的，江鹤洲就像是一张编织好的网，将他笼罩在里面。

    江鹤洲低头，侧过脸，将耳朵递过去。

    “怎么还哭了，”江鹤洲捏捏他的脸颊，笑道，“眠眠是小哭包吗？”

    明明温橙没喝上多少酒，但这会儿竟然也觉得有点晕乎乎的。

    温橙瘪了瘪嘴，“一点都不好！”

    “都怪我，”江鹤洲在他左边的脸颊上亲了亲，“把眠眠逼急了，待会儿缓过来，眠眠就该躲进被窝里生闷气了。”

    那他就是个胆小鬼，他能怎么办嘛。

    温橙面露迟疑，低着头小声道，“哥哥，我不知道。”

    江鹤洲抱着温橙，安抚地缓慢地拍着他的背。

    温橙眼睛很容易给人一种湿漉漉的感觉，因为他的眼睛很大很亮，仿佛自带高光，尤其是在灯光下，有种琉璃的感觉，所以看起来湿漉漉的，水亮亮的。

    江鹤洲笑了一声，握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在害怕什么呢，温橙仔细想了想，其实想不出来一个很具体的答案，也列不出来123456点害怕原因，可他就是害怕。

    “眠眠，我真的很想知道，”江鹤洲将人再往上提了点，变成他要微微仰头看着温橙的姿势，“眠眠，其实你对我不止是好感，对不对？”

    温橙心里哼哼一声。

    这双眼睛一直都很漂亮，江鹤洲很喜欢，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想看到温橙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

    周围都是江鹤洲的气息，还有股淡淡的酒味。

    在他的安抚下，温橙渐渐地平静下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最具有说服力的一点，是他确认自己性取向的时候，因为江鹤洲，所以他很肯定，他喜欢男生。

    温橙想着想着，眼眶渐渐地湿了。

    但温橙有点害怕。

    江鹤洲蹭蹭他的脸，哄道，“那眠眠咬我一口，或者揍我一顿，消消气，好不好？”

    江鹤洲轻声哄道，“都怪我太得寸进尺了，欺负了眠眠，我跟眠眠道歉，让眠眠欺负回来好不好？”

    他其实没有生气，只是……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觉察到怀里人的情绪，江鹤洲停下轻拍的动作，偏头蹭了蹭他的脸。

    江鹤洲掌心抵在他后脑勺上，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温橙抱得很紧，像哄小朋友睡觉那样，轻拍他的背。

    江鹤洲问道，“咬吗？”

    江鹤洲问，“眠眠是一个勇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