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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寻把帝国新星留在未来，选择跟江屹再一次擦肩而过。

    许寻推了推他的肩膀：“江屹？”

    可以说直接把床铺当作无物。

    后来他把那张合影重新摆回了桌面上。相框里许寻站在他旁边皱眉看向镜头，跟梦里一模一样的表情。

    “我不舒服。”江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理直气壮，脑袋在他胸口拱一下，“我特别不舒服，我困得不行了。”

    那天之后江屹再也没有梦到过许寻。

    “谁不舒服？”

    那个梦还在脑子里，那张脸太清晰了，醒过来之后许寻觉得胸口发堵。梦里的江屹坐在训练场的长凳上跟他说：“我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了。”

    只有江屹自己知道，他等不到那个人了。

    江屹的手臂在他肚子上收紧，许寻没听清这家伙又在说什么，继续低头问道：“你说什么？”

    许寻说的对，现实才值得留恋。

    “取消得了。”江屹在他身上蹭了蹭，“你就说我们不舒服，队长会批假的。”

    我和你一起留在了旧时代。

    思念

    “早班取消不了，你起来。”

    “对不起，我忘记和你说再见了。”

    “不知道，应该有两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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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基本睡得很沉，都是一觉到天亮，中间没有任何梦境。一个月后也是这样，他的睡眠质量变好了，早上起来精神比从前足，所有人都觉得他状态回升了。

    他看一眼相框里右边的许寻，把相框扣在了床头柜上。而青柠味的信息素渗出来散在房间里，淡得几乎闻不到。他就那样躺着等天亮，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二十二岁的江屹嘴角还有一点口水印，睡得跟什么一样。

    窗帘外面刚透进一点光，他看一眼胸口，没错，可恶的江屹就趴在他身上，全身都是横过来睡的，脑袋好端端地枕着他的胸膛。胳膊直接搭在他肚子上，腿还缠着他的小腿。睡前没弄下的揪揪都散了一半，皮筋挂在上面摇摇欲坠。

    这句话让他现在想起来依然不是滋味。

    江上将醒了，他的枕头上湿一小块，。他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动静。

    许寻是被压醒的，胸口感觉到沉甸甸，像有人把整条胳膊横在他身上还嫌不够，又把半个脑袋也搁了上来。

    “取消。”江屹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上什么早班，全都取消。”

    趴着的人含糊地哼一声，脸继续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

    许寻：“起来了，要去上早班。”

    可那个告诉他这句话的人，留在了过去。

    训练场的光在暗下去，周围的声音退去。

    眼前这个赖在他身上嚷嚷着取消早班的混蛋，怎么都让许寻想不到梦里的他。许寻只能把梦里那点东西暂时放下，揪住了江屹那个歪掉的揪揪，反问道：“你昨天几点睡的？”

    终端屏幕亮起，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江屹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手碰到相框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