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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里希跟赫尔曼相认，两虫抱在一起半天没松开。赫尔曼病还没好全，瞧着气色还是憔悴。埃里希把他圈在怀里，像是怕一松手就没了。

    埃里希低头看着自家小少爷，金毛乱糟糟的，不过脸颊鼓鼓的比之前圆一圈，像个没人管的小流浪，埃里希的胸口一堵。

    埃里希的手停在门板上。

    “我知道，莱恩是个好孩子，我上次给他几家公司的股份，他还不要。”

    最后两虫一起去接的卡勒姆，赫尔曼坐在副驾座上，刚系好安全带就问一句：“你说卡勒姆瘦了吗？”

    赫尔曼跟在后面把门带上，卡勒姆的视线又移回来，嘴唇抖了抖。

    卡勒姆下意识反驳道：“我……”

    埃里希也不多问他们的事情，摆摆手说道：“但你还是帮了他，不要谦虚。那种时候……也只有你愿意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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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里希故作寻常地说道：“你喊谁呢？那是你雌君吗你就那样喊？在家里住这么久，你倒是挺自在。”

    想到这里，赫尔曼立刻就要下床去接儿子回家，被埃里希按回去：“你还没好全，我去接。”

    赫尔曼哭了一场，然后开头就是问卡勒姆。埃里希安慰道：“在维拉那里，没事，养得挺好，我前几天偷偷去看他了。”

    桌子上面摆着各种花里胡哨的摆饰，还有吃一半的果盘，小崽子听到门响连头都没抬：“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饭做了没？”

    张着嘴怔愣了好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埃里希脸上定住了。

    赫尔曼抓着埃里希的手不放：“你刚回来你也没好全，你瘦了好多。我们一起去，卡勒姆肯定想你了。”

    “……雌父？”

    这一声比刚才更哑了。

    埃里希除了远征，根本没有离开过赫尔曼那么久，能让埃里希闻信息素上瘾到不喜欢用抑制剂，可以看出赫尔曼平常对他的感情很深。

    卡勒姆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桌上边缘晃着，怀里抱着袋拆开的薯片，穿着件明显大一号的灰色家居服。

    来到公寓楼，埃里希敲了门，里面都没有什么动静。他又敲两下，总算听到门里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喊声：“莱恩？你回来太晚了，我都饿了！”

    埃里希提前跟莱恩说过这件事，对方表示卡勒姆最近都在家里追综艺，可以开门。

    卡勒姆等几秒没听到回应，终于抬起头往门口看一眼。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他怀里的薯片袋子啪一声掉在地上。

    赫尔曼太清楚养卡勒姆多费钱，可是莱恩就是装傻不收，赫尔曼无奈，只得转交给卡勒姆，让他学会多补贴家用。

    对方的尾音拖长了腔调，还是被宠得没边的嚣张。埃里希瞥一眼赫尔曼，而自家议员无奈地摇了摇头。

    “维拉说他胖了。”

    “雌父……”

    “胖了好，他以前太瘦了，你老说他吃太少，整天吃零食也没瞧见他长肉。”

    里面的锁开了，埃里希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