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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有一份东西，你们看之前先答应我一件事。”伯父的手压在牛皮纸袋上，“查这个可以，但你们是休假，上面没有正式任务。所以我这边做调查，你们别擅自行动。等我这边出结果再决定下一步。”

    伯父啧了声说道：“你倒是嘴快。”

    伯父没有刻意引导，他很清楚许寻能力不差，并未摆出长辈的姿态来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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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能挖到t-901这条线，你们军部训练是不是太闲了？”

    江屹从许寻身后探出脑袋：“伯父你这不是…”

    “我说了，你们别擅自行动。”伯父把牛皮纸袋拿起来朝他们晃了晃，“这里面是那家公司的部分记录，我让人调了好久才拿到的。如果你们现在冲进那个星系去查，打草惊蛇是小事，对方如果真有问题会让你活着出来吗？”

    许寻站在桌边没有动，任由后背的江屹戳他。伯父说的东西在书里已经有了结局，许寻也不会再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许寻嘴角一抽：“调休期间做的。”

    许寻看着那张照片上十七岁的江屹，笑容跟现在一样，这就是他熟悉的江屹。

    “我个人的摸底做了不到半个月，江屹是前两天才介入的。”

    许寻说：“对，注册效果跟实际用途对不上。可能是改装成了别的东西，毕竟名称本身就在打擦边球。”

    还有种猜测，许寻不敢说，那个药剂应该是帝国的违禁品。

    伯父把纸袋收回柜子里锁上：“给我几天，我私下派人去摸那条线。你们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陪陪你伯母。她念叨你回来一整个月了。”他这句话是对着江屹说的，原本那层不苟言笑已经散了，换回家里长辈的姿态。

    许寻把脑子里理过的东西重新组织了一遍：“这家公司注册了十年，表面上做的是正规医药品生产，多出来的部分物流链对不上。我怀疑这批药剂实际的贩卖对象不是民用市场。”

    门缝里透出灯光，有人站在那扇门后面。

    江屹把嘴抿了抿，但是迫于许寻都同意，也只好不情愿地附和。

    他拽着许寻往外走，许寻被他拽得踉跄，勉强记得回头朝伯父点头。伯父嘴角微微一笑，只觉得自家的侄子做事果然一成不变。

    江屹在旁边插嘴：“流向查不到，我伯父刚才说正常的渠道过不去。”

    许寻的余光扫过，那个人站在门缝的光影交界处，身形清瘦。陆昭的手搭在门框上，目光穿过那道门缝落在走廊上。

    “这是他入学的第一天拍的。”伯母看着那张照片很是温柔，“他那天特别高兴，早上六点半就爬起来穿衣服了。他说他要像他爸妈一样当军人。我说好，那你要照顾好自己。他就拍了拍胸口说没问题的。”

    伯父点了点头：“你怀疑这批药的真正用途不是镇静助眠？”

    “好，我们等您的消息。”

    “小寻，你说说你的看法。”

    伯母把相册合上了放在膝盖上，她只是在许寻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要相互照顾就好，我去看看汤炖得怎么样了。你坐着，等会他该下楼来喊你了，那孩子黏得很。”

    江屹朝他吐了吐舌头缩回许寻身后。

    伯父把那张手写的时间线放回桌面上，然后开口：“你们查这个查了多久？”

    江屹的脚步快了，许寻被他拖着走，经过走廊拐角时，许寻看见一扇半开着的门。

    许寻往楼梯走，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一间书房，门还开着。伯父坐椅子上，江屹就朝他招了招手让他站旁边来。

    “最近那个公司忽然停了t-901的对外销售，生产还在继续但渠道关了，这不合常理。盈利性的制药公司没有理由停止出售，除非出了变故。要么是他们内部走漏了风声，要么是下游出了什么问题让他们不敢继续卖。”

    果然过了不到五分钟，楼上传来江屹的声音：“许寻！你快点上来！”

    桌面上摊开了许寻整理的那份资料，许寻扫了一眼，都是姑妈传过来的那些数据，伯父的手里捏着一张纸，是许寻手写的一条时间线。

    伯父哼笑一声，他拉开抽屉翻了翻，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面上。纸袋的封口贴着标签，上面印着一个军方内部的编码。

    江屹从许寻身后蹦出来：“行吧…那我去吃排骨了！”

    “伯母，江屹以后不会一个人扛事了，他总要先找我这个搭档的，我们两个就没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