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1/2)

    



    祁越闭上眼继续调息,嘴唇动了动:“二十强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怎么不好意思了,”云爻往他身边蹭了蹭,声音软下来,“我半年前还在拿过期朱砂乱甩呢,我现在都能打赢金丹中期了。这难道不是进步吗?你夸我一句怎么了?”



    祁越沉默了几秒,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扔到他怀里。



    云爻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是一枚巴掌大的玉佩,通体莹白,摸上去做工细腻。他翻过来瞧了瞧背面,刻着几道极细的纹样,能防住化神期巅峰的全力一击。



    祁越把剑往旁边挪了挪,靠回树干上,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倦意,“拿着,下次再往前进几名,别止步在二十强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等你拿了前十,大师兄再给你更好的。”



    云爻不懂说什么话才好,他小声说,“那大师兄,你明天那场我还在台下看,你别受伤了。”



    “我尽力。”



    云爻坐在他旁边,低头摸了摸那枚玉佩,心想祁越的第二场比试他一定从头看到尾。上次他光顾着害怕和震惊,很多细节都没看仔细,这次他要好好看。



    然后他回去接着练,下一个百年,他兴许也能站到更高一点的地方去。



    不用多高,就比现在再高那么一点点。



    “大师兄,等我哪天拿了前十,你得给我更好的。”



    祁越心想,不拿前十也没有少给吧?!



    该死



    云爻揣着祁越送的那枚玉佩,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心情好得能哼出小调。



    云爻还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它系回腰间,小心地拍了拍,心想等这次仙盟大会结束,他非得好好谢谢大师兄不可。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该送点什么回礼,头顶忽然落下个硬邦邦的东西,径直砸在他脑门上。



    “哎!”云爻被砸得往后一仰,那东西却掉在地上。他捂着脸低头一看,是本旧书,封皮黑乎乎的,看着像是从哪个翻出来的破烂货。



    “哪个蠢货扔的?!你找死是不是!”云爻火冒三丈地踹了一脚。他这一百年养尊处优惯了,连睡觉的枕头都得挑最软的,什么时候被人拿书砸过脑袋?怒火冲头又踹了两脚,那书却纹丝不动,连个角都没卷。



    云爻愣了一下,蹲下来拿手指戳了戳封皮。他又用力扯了一下书页,扯不动?!



    于是他直接用用灵力去试,灵力刚触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爻的怒火渐渐被警觉压了下去,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弯腰把那本书捡起来。



    “什么玩意儿……”云爻翻开第一页。



    他定睛一看,开头写着一个名字…柳澄。



    “真晦气…起的什么破名字。”



    他耐着性子往下扫了几行,发现这本书从头到尾都在讲一个人的故事,没错就是柳澄。



    从柳澄拜入宗门开始,如何机缘不断,途中遇到各种对手,最终一步步从筑基走到大乘,成为修仙界赫赫有名的一代剑道宗师。书里把他写得极其正派,词藻恶心至极,看得云爻要牙酸了。



    他翻了几页就实在看不下去了,嫌弃地甩了甩手:“写他还不如写我大师兄呢!什么剑道宗师…界真是越来越没有眼光了。”



    他随手把书往桌上一扔,正要起身去找点灵果吃,余光忽然瞥见那本破书又翻了翻…还有点灵性嘛。



    “……清虚宗。”云爻的动作顿住了。



    他慢慢坐回去,重新翻开书,这回看得仔细了些。那一页描述的是柳澄化神期之后的一段经历,讲他路遇一位入魔的剑修,那人曾是某个大宗门的魁首,因心魔失控残杀了同门师弟,在修仙界掀起不小的波澜。



    柳澄与其激战数日,最终将其诛杀于一处秘境,为民除害。



    柳澄又心想,既然为民除害,拿点宝贝不过分吧?



    书里写:“彼时世人方知,昔日剑道天骄竟堕了入魔,其同门师弟年纪尚轻,修为尚浅,丧命时甚至未留名于世间,可悲可叹。”



    他又往后翻了一页,看见那页末尾有一行小字标注,写着入魔剑修的闭关之所被人寻到,是因为他身上带着一枚与同门羁绊极深的玉佩,那玉佩中有故人的气息,循着这个,柳澄才找到了他。



    云爻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那枚玉佩。



    书里记载,魔修动手是因为柳澄失手打碎了玉佩,念出一个名字。



    “他叫云爻吗?真可惜…死得时候才多大啊。”



    “原来…是你动的手。”祁越咬牙切齿说出最后一句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