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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筑基的时候画符讲究个灵气灌注,能画出来,激发威力就算合格的筑基修士。可到了金丹期,面对的对手很可能也是金丹甚至更高,他的符得扔得快、扔得准,让人躲不掉才行。



    云爻以前是个标准的站桩画符选手,打架的时候往后退两步,慢悠悠地掏符纸,看准了再扔。那是仗着以前有师兄师姐替他挡在前面,现在自己成了金丹修士,总不能出门还拉一票保镖吧?



    先是掏符纸的速度太慢,一张防御符还没掏出来,假想敌的攻击已经到脸上了。再是一着急,就连扔出去的角度歪得离谱,明明对准了前方的木桩,符纸飞出去之后拐了个弯,啪地贴在旁边的树杈上。



    明明秘境里那么好说话,扔法器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一回宗门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他云爻好歹是诚心诚意去道谢的,笑了一路的脸都快僵了,结果对方连个好字都懒得赏他。



    他在心里把祁越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又觉得不解气,干脆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生闷气。



    简单来说,就是前摇要短,精准度要高。



    他确实挺闲的,刚结丹的修士需要时间稳固境界,宗门给他放了三个月的假,不用做任务不用听课,每天除了打坐就是发呆。



    云爻:“…………”再来!!



    每一个动作都被祁越全程围观了?!



    云爻坐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祁越最后那句话,“你很闲?”



    结果这个决心维持了不到三天。



    原因无他,云爻发现金丹期之后他的符箓之术突然不够用了。



    他累得胳膊酸疼,坐在地上喘气,看了眼满地狼藉的过期符纸,觉得自己简直是全清虚宗最没出息的符修。



    云爻的血压瞬间飙升。



    他试着练了几天,简直是惨不忍睹。



    最后是灵力激发不够迅捷,符纸都贴到目标了,他还得掐一秒诀才能引动,等于白扔。



    云爻的脸腾地红了,又气又窘,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他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尊的话,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顺手又摸了一张过期符纸,朝着祁越的方向用力甩了出去。



    那人一身玄色衣袍,长腿随意搭在树干上,抱臂靠着树身,姿势闲适得很,像是已经在那儿看了半天了。



    云爻转身往外走,走出院门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到底没回头。他沿着后山的小路往下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了,可他心里那股憋闷却怎么都甩不掉。



    可闲归闲,也用不着这么埋汰人吧?



    云爻气鼓鼓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决定再也不去找祁越了。爱谁谁,以后他云爻渡劫就自己扛,死了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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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才那些丢人现眼的操作全被看见了?!



    他从箱底翻出几罐过期的朱砂。



    “……不闲。”他收起笑容,后退半步,“那我走了,大师兄。东西您收着就行。”



    这回用了点力道,符纸飞出去了,但方向偏得离谱,直奔左边的灌木丛。



    真难伺候!!真难伺候!!



    他想的是反正也扔不准,瞎扔一下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想说你就别偷看了。

    再试一次,结果力道大了,符纸嗖地窜上天,挂在了最高的那根树杈上,跟个旗幡一样在飘荡。



    惹祸



    正恼火呢,余光忽然瞥见远处树影晃了晃。云爻眯起眼,隐约看见一棵树的枝丫间坐着个人。



    云爻在后山找了片空旷的林子,在树上挂了几枚铃铛当靶子。他站在十步开外,左手掏纸右手甩,姿势堪称是潇洒,结果符纸飞出去,在半路打了个旋,软趴趴落在脚前面一步远的地方。



    云爻画废了一摞符纸之后,终于心疼得不行。他现在用的朱砂是上等货,符纸也是灵气充沛的高档货,一张的成本够他吃三天灵茶点心的。这么个练法,他金丹期还没精进,储物袋先空了。



    他抿了抿嘴,想说点什么,可看着祁越那张写满你别烦我的脸,忽然又觉得说什么都没意思。



    祁越没应声。



    云爻练了一上午,最好的成绩是让符纸碰到了靶子铃铛的边缘,轻轻蹭了一下,连响都没响。



    于是云爻想了个损招。



    祁越。



    那些朱砂是刚入门时买的便宜货,搁了几十年早就不灵了,画出来的符就算成功也激发不了,扔出去顶多算个纸团。他又拿了些普通宣纸裁成符纸大小,虽然不能灌注太多的灵力,但练手感和准头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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