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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雪瞬间化开。

    陆拾青替他关好车门，这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陆拾青捏了一个小雪球，试探着递到他面前。

    闻汐面无表情地伸手，将一小团雪按在他脸上。

    闻汐站在雪地边，安静地看着。

    闻汐低头看了看肩上的白雪。

    “看你。”

    可陆拾青的手一直牵着他。

    “那我也来。”

    两人并肩蹲在雪地里。

    “看什么？”

    闻汐沉默片刻，轻声道：“好。”

    “上车吧，路上可能会有些堵。”

    闻汐应了一声，坐进副驾驶。

    “好吧。”

    “不是你说要玩雪？”

    闻汐看着他，也终于没忍住，唇边露出了一点极浅的笑意。

    “嗯？”

    “以后每年冬天，我们都一起堆雪人，好不好？”

    完

    “你偷袭。”

    “闻汐。”

    “你自己堆。”

    话音未落，陆拾青已经抓起一小捧雪，轻轻落在闻汐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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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动作十分认真，指腹一点点抹平雪面，神情专注得仿佛正在雕刻什么珍贵法器。

    陆拾青负责滚雪球，闻汐负责将边缘不平的地方修整干净。

    闻汐没有接。

    “那我们堆一个更大的。”

    陆拾青收拾好行李，将最后一袋东西放进后备箱。

    陆拾青看得出神。

    陆拾青关上后备箱，回头看向他。

    “是你反应太慢。”

    陆拾青蹲下身，开始认真地滚雪球。

    “你要下去？”

    他替闻汐围好围巾，又戴上手套，确认对方身上每一处都包得严严实实，这才牵着人出了门。

    闻汐站在车旁，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长款外套，乌黑的长发被陆拾青仔细束在脑后。

    陆拾青笑道：“扯平了。”

    掌心温暖，指节相扣。

    陆拾青正在收拾桌上的杯子，看见他动作，立即放下东西走过去。

    年关将近，城市里的街道早已换上鲜红的装饰。

    “这样滚？”

    闻汐站在旁边看了片刻，最终还是蹲了下来。

    他伸手握住闻汐的手。

    “无聊。”

    它没有精致的五官，也没有灵力凝聚出的稳固形态，只是由最普通的积雪堆成，甚至歪歪扭扭，随时可能被风吹散。

    闻汐抬眸。

    陆拾青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抓住他的手。

    那笑意短暂，却漂亮得让陆拾青忘了呼吸。

    楼下的积雪已经厚了许多。

    陆拾青忍不住笑了。

    “对，慢慢滚，雪球会越来越大。”

    几个孩子堆的雪人歪歪站在花坛旁，脑袋上扣着一只旧帽子，脸上嵌着两颗黑色石子，脖子上还围着那条红围巾。

    闻汐看向眼前尚未完成的雪人。

    “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