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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带你去买东西。”

    “勉强。”

    那个人只要站在自己面前，便足以让他的目光无法移开。

    陆拾青被推得向后退了半步，却仍旧笑得开心。

    闻汐抬手推开他的脸。

    陆拾青靠近些许，再次问道：“所以到底好不好看？”

    “那你确认好了吗？”

    “等会儿给你买几套新的，你自己挑喜欢的。”

    他身上穿着陆拾青的衣服，宽松的黑色长裤，浅灰色上衣，脚上还穿着一双运动鞋。

    陆拾青见他嘴上说着一般，眼睛却一直看着自己，唇角重新一点点扬了起来。

    这里没有灵力，也没有魔气。

    尤其是衣领与袖口都没有任何防护，仿佛稍有不慎，便会将整个人暴露在外。

    从离开理发店开始，陆拾青便一直牵着他，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就在前面。”陆拾青抬手指了指街道尽头，“走过去大概十分钟。”

    走出理发店后，陆拾青牵着闻汐沿街向前。

    闻汐沉默片刻，才道：“这里的衣服都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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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慢慢看，总能找到合适的。”

    “吵。”

    闻汐瞥了他一眼：“我自己挑？”

    每一个普通人都显得脆弱而渺小，却能凭借各种奇异的器物，让整个世界运转得井然有序。

    路上人来人往，偶尔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目光会在两人身上短暂停留。

    闻汐面不改色。

    清晨的阳光从高楼之间倾落下来，将整洁的街道照得明亮，车流穿梭不息，路旁的早餐店升起袅袅热气，行人步履匆匆，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闻汐收回目光，问道：“商场还有多远？”

    现代6

    两人走进商场，冷气迎面扑来。

    “确认你有没有剪坏。”

    只是这种话，他不会说。

    在走出理发店之前，闻汐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陆拾青。

    闻汐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这些衣物比修真界的长袍轻便许多，却让他始终觉得浑身不自在。

    其实很好看。

    “他们在看什么？”

    闻汐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牵住闻汐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陆拾青看出他的不适，握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他已经见过汽车、电梯、电视，以及那些形形色色的家用器物，可真正走进人群以后，仍旧觉得这个世界处处透着陌生。

    陆拾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即笑道：“可能是看我们穿得有些不一样。”

    闻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当然。”陆拾青认真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

    闻汐立即察觉到周围温度的变化，抬眼看向头顶。

    闻汐察觉到那些视线，眉心微微蹙起。

    “既然一般，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