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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离开一会儿。”

    “嗯。”

    闻汐手指轻轻一颤。

    可一种细微的烦躁却始终盘踞在胸口，怎么也压不下去。

    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只能看向陆拾青。

    他继续催动功法，引导那缕力量沿着经脉向丹田流转。

    游离在空气中的魔气像是受到牵引，逐渐向他聚拢。

    尤其是在闻汐面前。

    闻汐抬起手，依照那种本能缓慢结印。

    他睁开眼，脸上已经失去血色。

    “多久？”

    从议事殿回去的路上，闻汐始终没有说话。

    闻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

    可当他静下心神时，身体深处却隐约浮现出一种本能。

    他的体力明显不如来时。

    闻汐淡淡应了一声。

    陆拾青扶着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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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拾青只好作罢。

    陆拾青不擅长说谎。

    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体内的情形。

    他试着回想过去修炼时的情形。

    “药快熬好了，我去拿。”

    “回去吧。”

    疼痛顷刻加剧。

    经脉表面已经恢复完整。

    寝殿顿时安静下来。

    寝殿四周的聚魂阵轻轻震动。

    缠绕在指间的魔气骤然溃散。

    走过一半廊桥，脚步便渐渐慢了下来。

    闻汐闭上眼。

    每一处城池、每一座阵法，以及魔宫里各方势力，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闻汐眉心微蹙。

    陆拾青动作微顿。

    方才在议事殿中，所有人都在等他下令。

    陆拾青仍不放心。

    闻汐没有停下。

    他一旦试图隐瞒，目光便会不自觉移开，连说话也不像平日那样自然。

    “知道了。”

    记忆依旧一片空白。

    得到回答，陆拾青这才转身离开。

    “不许下床。”

    “没有多久。”

    回去以后，陆拾青先扶着闻汐在床边坐下，又替他脱去外袍。

    魔气刚一进入，腕间便传来针扎似的刺痛。

    殿门轻轻合拢。

    陆拾青被他看得语气一软。

    陆拾青原本想将他抱回去，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闻汐便像是猜到了他的意图，冷冷看了他一眼。

    闻汐抬眼看他。

    闻汐本该觉得安心。

    闻汐坐在床边，目光落向自己的手。

    仿佛只需要凝聚心念，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力量便会自行涌入经脉。

    黑色雾气缠上指尖，沿着手臂缓慢向上，试图进入经脉。

    可那些被灵药与外力重新接续起来的脉络，就像一件勉强拼合的碎瓷，外表看不出裂痕，内里却遍布伤痕。

    闻汐抬起眼。

    那个人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